顾安让犹豫片刻，决定还是戳破他的梦比较好，免得到时候现实太残酷，让小白兔更难接受：“他的确可能直接不稿。”

顾安让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洛望舒却是听懂了，又说：“那我大不了就跟他磨到二十五号，我就不信他还能直接不稿。”

在发来那条人生心灵汤式的Q.Q消息之后，乔溦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短信不回，Q.Q、微信全没反应，视他的稿连发为无。

顾安让无奈地笑了笑，一边把烤熟的片和蔬菜夹对方的餐盘里，一边为他解释：“以前郭仪也有跟你一样的想法，两年前有份专栏直接没有他，结果……那个月的杂志，开了一次天窗。”

“开天窗是什么意

要不是顾安让非要拉他来吃晚饭，他现在肯定就直接杀到乔溦家里去了。

“嗯？”顾安让又给烤架上的片翻了个面。“什么不行？”

“不能给我换工作。”洛望舒闷闷地回答，又咬下一块。

“好，听你的。”顾安让的底全是包容和溺。“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为难，就及时告诉我。”

顾安让笑了笑：“他的上本书拖稿严重，郭仪为了帮他拖延时间，跟印刷厂吵翻了天。这次……”

说着他向前探过去，抬手在洛望舒的脸颊上轻轻了一把。

洛望舒听了他的话，顿下吃的动作，抬起看了他一：“不行。”

“不是四天。”洛望舒从餐厅座椅上稍稍坐直了，夹起一筷菜，只觉得味同嚼蜡。“今天已经过去了，只有三天了。”

洛望舒因为他的动作眯了眯睛，往相反的方向偏了偏脑袋，看起来就像一只倔的小猫：“我把乔溦家的钥匙去了，现在乔溦全方面装死，哪好意思把烂摊推给别人啊。”

“为什么？”顾安让虽然不解，但还是温和地笑着看他。“以前见你都是乐呵呵的，现在去了两次稿，看着都没什么神了。”

“好好好。”洛望舒长舒一气，似乎是想把先前写在脸上的“我要死了”那四个大字一起呼去。“话说回来，为什么郭主编要让他先一半，等快到了截稿日再他不行吗？”

“不急，还有四天时间。”顾安让安，把洛望舒最吃的小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不会有人说什么的。”顾安让收回手，不留痕迹地看了一尚且残留着些微余温的指尖。“郭仪把乔溦给你，也是有人所难。”

“我死了。”洛望舒自暴自弃地一挥手。“先别和我说话。”

洛望舒懵了，还没送到嘴里去，微启着双，抬看过去。

“哎呀——”洛望舒皱着眉，固执地看向对方。“安让哥你就别了，什么都得有始有终。不就是个稿，也不是什么太难的工作……”吧？

这个样。”

“没事。”顾安让帮他给烤涂上香的酱，夹到他的餐盘里后，自己放下了筷，单手托腮，笑着看洛望舒有悲愤地往嘴里吃的。“等明天上班，我去找郭仪谈谈，给你在工安排份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