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绷带的时候，也不知郎大夫是不是故意的，那个疼，韩衡简直觉得牙酸，仿佛能听见布料撕开血的声音。

韩衡没回答，站起，淡淡笑：“在上如何？在下如何？反正有人天天等我回去吃饭。”

“这是御贡给中的雪香膏，可以促面血循环，均匀肤，您也不想着现在这张五颜六的脸门吧？”

韩衡果断：“今天晚上给你加猪蹄。”

等他看清拆下来的纱布，才发现都是错觉。

木染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

贡克立把嘴闭得严严实实，扭正对上碧鄙夷的神。他不以为然地挑起一边眉，乐呵呵地带走去，他呢，只要有猪蹄，让他什么都行，要他卖了之前的雇主也行，给饭吃的就是爹。

木染：“……”

“行，谢谢了。”白捡的便宜，韩衡把药膏收好，又听从郎大夫的指令，躺到矮榻上，让他摸肚。

“这个药膏，每天睡之前，只新，这里，”郎大夫冰冷的手指过下颌明显相连的一条线，“不要伤。”

韩衡郁闷：“知了。”他对着镜左看右看，这跟他想的也差太远了，之前他是个白的猪，现在他是个红白加的猪。

丁穆低垂着，微红的侧脸仿佛是因为窗棂上投的光。

“嗯。”韩衡打开盒盖，扑鼻而来一甜香，他嘴角忍不住咧了咧，“怎么这么像女人用的，脸膏？”

“现在还是的，每天要上三次药，分别在你用完饭之后，我都会亲自过来。”郎大夫毫无情波动的声音平板地说。

二爹？

“小王爷枕边上的人。”木染眉舒展开来，个轻松柔媚的笑，手帕沾了沾角，“果然我是急糊涂了。”

贡克横眉倒竖。

过面，如果他已经注意到你不寻常的举动，我到听鸿楼来，他很快就会知。如果他没有注意到，那更不成问题。”

“你的意思是，宁王可能会以为，你来不是因为你。”

韩衡冷冷瞥他，“关你事。”

“我现在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份不明，那我就只有一个份。”

韩衡收敛笑意，等他检查完，低一看肚，眉微微一蹙，他现在几乎没有眉，等着下一步的修复，这样的表情他来很是诡异。

真是妈不如儿啊。韩衡不禁慨。不对，他是当爹的。要是孩叫他爹，该喊庄灵什么呢？爸？

“放心，跟这件事没关系，是私事。”韩衡立刻。

郎大夫以“关神经病”的神看了韩衡一。

想到这个，韩衡忍不住一脸幸福地笑了起来。

“你对小王爷还真上心，你们俩谁在上？”木染暧昧地问，角余光却瞥着丁穆。

郎大夫摸他肚时的动作轻得多，神情也格外小心谨慎，仿佛怕给他碰坏了。

“在你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我现在回去，研究研究这个。”边说韩衡边把布包揣怀里，“我等着跟宁王见面。”

二人的话如同哑谜，贡克和丁穆均一雾。

“走了，你俩想留下来吃晚饭啊？”韩衡踹了贡克一脚，贡克这才回过神，嘀咕：“你们俩在说什么？”

回到薛园，郎大夫在房间里等着韩衡，韩衡才想起，今天还一次都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