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识迅速打开电脑，在搜索栏打下“J大天才少女楼”这几个关键字。

程蔚识又重新搜索“刘清菱”，大概是名字相近的名人太多，右侧相关图片栏里了诸如电视台新闻主持人刘清琳、网红女主播清零、知名画手菱菱的照片。

将这些信息零零散散地串起来以后，程蔚识越发觉得刘忠霖有问题。不过，暂时尚且不能下定论，因为可能是刘忠霖在谈中无意向谁透了自己那天失控后说的话；再者，刘忠霖为人老实本分，年纪和他相仿，完全看不来是个善于伪装的“卧底”。

段家——段可嘉。

有人在某个大学社网站里发了一条包“刘清菱”的个人状态：“不知早上想要楼的人是不是刘清菱啊，我拍到了她的背影，来辨认一下？

照片加载得非常缓慢。

了来。

不过，有一条搜索结果蓦地让他前一亮。

去打听的人也许不清楚，在大学四年里，只有程蔚识同赵源是长时期的室友，其他室友基本上由于专业和跨校区的问题，住了一年半载就离开了，际有限；另外，程蔚识在学校里一向孤僻，不太与外人，照赵源妈妈的话说就是内向腼腆不善言辞。基于这些因素，专程跑到医院来询问一个植人的大学室友，未免太过蹊跷。

他前不久才在失控状态下告诉刘忠霖自己的友人是剧本的原作者，现在竟然立即有人去打听赵源的室友，这不能不让程蔚识起疑心，将二者相联系。

程蔚识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然而并没有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是——段可嘉！

段家……

图片刚从电脑屏幕上蹦，程蔚识就立即从桌前弹了起来。

这次的搜索结果还算满意，程蔚识过滤掉许多无用的网页，立刻筛选了一个09年的帖，说是J大录取了一个十三岁的天才少女，名叫刘清菱。不过09年时网络还不发达，各大网站有关此事的帖内容都如一辙，透的信息少得可怜。

“刘清菱”本人的背影十分模糊，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是男是女，但走在几米开外的一个男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辨认来。

等等——程蔚识忽然想起，晚上在夜宵店里吃面的时候，陈辛曾和他说，刘忠霖的妹妹曾经想要轻生楼，但被一个叫名字谐音为“段家”的人救下了。

程蔚识去一看，发现这个人也是J大的学生。好在回复这条状态的人并不多，不然也许连这张图片也要被删掉了。

段可嘉像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和刘清菱有关联，所以故意走在刘清菱的斜后方，并且拉开了几米远的距离

那么之前他猜测的刘忠霖的所作所为，也就不是那么莫名其妙毫无缘由了。

赵源妈妈大约是想到了这些原因，才决定发短信通知程蔚识。

于是程蔚识直接把“楼”这两个字删掉，再次搜索。

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不少知名校都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丑闻压下。每年有许多校学生因为不堪生活重负选择楼，但曝光的寥寥无几。而且这只是自杀未遂，相比“自杀死亡”低了好几档的睛度，媒更加不会费心费力地报了。

原来救下刘忠霖妹妹的人是段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