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格里佛也跟着站起来，“陛下吩咐我送你回去，一起去吧。”

格里佛跟厄玛走大门，依稀觉主殿两侧树冠中藏着好几个影卫，比他上次来的时候多了将近一倍，看来最近局势不容乐观，彼尔德王更加谨慎了。

“大人。”一名侍女站在门，见厄玛回来向他躬行礼，“王已经问过您两次了，让您回来立刻去书房见他。”

“你在暗示自己在撒谎？”格里佛挑眉。

问，“他投靠先君和加勒有没有关系？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仇大恨？”

顿了一下，又认真地说：“这是先君对殿下的忠告，可能也适用于您，大人。”

“知了。”厄玛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对格里佛：“您跟我一起去吧，大人。”

厄玛推开门，请格里佛先，自己则跟在他后面，单膝跪地向彼尔德王行礼：“王。”

他对自己的命运有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悉，格里佛无法想象他是用什么心态琢磨了这么一关于“刀与隶”的理论，只觉得心里发冷，为他心疼。

“来。”彼尔德王的声音有些疲惫，略带沙哑。隔着一指宽的门，格里佛闻到一似有似无的熟悉的香味，清甜漾，令人舒心，一时却想不起来哪里闻见过。

夜幕降临，彼尔德王的寝一片静谧。

“好的。”

“比你还信任？”

如果隶不能被信任，那么他这个回答本就有可能是在撒谎。格里佛觉自己被他绕了某奇怪的悖论，千万绪理不清线索。

第43章谁是英雄谁是ep04

彼尔德王脸憔悴，单手支着额，轻轻

“我该回去了，大人。”厄玛似乎乐见他这纠结的模样，摸了摸下，微笑着站起来，“晚上我还要当值，必须回去准备一下，您要跟我一起去彼尔德殿下的寝吗？”

“不。”厄玛脆地，“我说的都是实话。”

“可以了吧？”厄玛忽然犹豫着提醒。格里佛“哦”了一声，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搓人家的胳膊，没的地方都搓红了，忙松了手，：“我是不是手劲儿太大了，疼你了？”

“不，很舒服，大概很快就能消。”厄玛善意地安他。继续之前的对话，带着开玩笑的意味，却似乎另有意，“您瞧，我现在不是把什么都告诉您了吗？可见隶是不能被信任的。”

格里佛，跟他上了主殿二楼。彼尔德王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悄无声息，厄玛在门顿了一下，像是了某心理建设，才抬手叩了叩门，恭敬：“王，我回来了。乔格大人求见，陛下有事要和您商量。”

“我不知。”厄玛耸耸肩，“这个问题您可以去问瓦龙汀大人，他是彼尔德殿下从伊萨带过来的，可能知得更多一些。唔，说起殿下和加勒王之间的龃龉，或许瓦龙汀大人也算一个原因吧。听说瓦龙汀大人原本是加勒王最信任的侍卫，潜邸时期就追随他，后来不知为什么闹翻了，转投彼尔德殿下门下。不过彼尔德殿下对瓦龙汀大人非常信任。”

“当然。”厄玛笑了笑，“隶就像工，可以使用，但不能过分信任。王信任我就像信任自己的刀一样，本质还是信任他自己。当有一天刀钝了，或者被别人抢走，他会上毫不犹豫地抛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