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季扬一挑眉，还真就开始挽袖了，“我来两手给你瞧瞧，呆着给我打下手吧。”

“吴婶非要跟菜贩砍价，我也没办法。”柳易勾起嘴角笑了笑，“她脚不好，有些日没门了。要不是我和吴伯把她拉回来，我们到天黑也吃不上饭。”

“你学过？”他半是怀疑半是猜测地问。

吴婶最喜嘴甜会来事的燕翎九，闻言很有些讶异。

吴婶忧心忡忡地，了门先被吴伯扶回房了。柳易提着他们买的菜厨房放好，来时恰好迎面遇上季扬。

柳易将那张纸条匆匆焚毁，把纸灰打扫净后去了集市，接上吴伯吴婶回了家。

燕翎九是来过吴伯家蹭吃蹭喝的，柳易也不打算瞒他们二老，低声：“小九家里事了，我有些担心。”

屋里没别人，他从油纸包下取一张指甲盖宽的小纸条，只展开看了一就皱起了眉。

“什么事了？”吴伯边走边打量他的脸，“你看起来不太对劲，谁事啦？”

柳易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别继续说下去，抬看了一不远的院门，：“快到家了，季公还在家里等着吃饭呢。”

“那孩不是王……”

“我明天一早就带他们走，你们在家小心警醒些。”

柳易还在思考怎么把他骗走，结果被他这话逗笑了：“你？饭？”

虽然燕翎九一向有些离经叛，但他从小跟三王爷混在一块儿，燕王妃疼他疼得不行，燕王也一直拿他没辙。去年过年时他们师兄弟几个还都收到了他带回来的他娘和妹妹的手工活儿，在柳易看来，燕翎九是绝不可能得这事的。

燕王世燕翎九……弑父杀兄？

可他大哥又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无论消息真假，他都得联系五师兄问个清楚才是。

“当然没有。”季扬着鱼开了个膛，单手取里面的内脏，又在鱼上划了几刀，洗净放在碟里，“我

倒是他那个大哥，是燕王结发妻所生，王妃是他娘过世后才门的续弦，听燕翎九说他们兄妹一直没少受这大哥的气，要说些什么，他大哥倒还比较可疑。

“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换个地方比较稳妥。

递过来一个油纸包，和方才的那包包看起来并无二致，柳易接过包了声谢，转了屋。

他傻乎乎地看了一会儿，发现季扬刮鱼鳞可能比他还熟练。

柳易自然是不信的，这人犯起懒来恨不得走路都扶着人，十足十的十指不沾的少爷模样，还能饭？他狐疑地拿了个板凳坐下洗菜，边洗边走神抬去看案板前的人，却见季扬从竹篓里取了鱼，拿起刀熟练地刮起鱼鳞来。

季扬十有八九在京城见过燕翎九，先前见到扮成女的他没认来倒也正常，可一旦季扬知他认识燕翎九，难保他不会想起艳人的客栈老板娘来……那他可就要遭殃了。

十四启程

季扬也跟着笑起来，搭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带他又回了厨房：“齐还是病怏怏的，让吴伯吴婶休息一会儿，我和你一起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