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就是如果我确定不好这份工作，那还是早辞职算了，免得……”常远动了动嘴，一瞬间悲从心来，“祸害人。”

权，我说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抵不过甲方一句就这样吧，所以后来我也懒得折腾了，反正持也没用。”

“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喜的，”邵博闻像个大哥一样抱住他，一字一句地说：“常远目前还不是一个好监理，但是他很负责，就凭这一，已经胜大分同行很多了，这不是包庇。”

常远情绪低落，闻言从善如地：“那不说了。”

邵博闻笑着将他的发成了杂草堆，“晚了，我已经听见了，并且还对你有意见。”

常远心绪有些焦躁，意识里知邵博闻说得没错，嘴上却很想反驳他自己很冷静，他了好几气才压下这针锋相对的无聊望，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能得别人不上班来躲，可见当时他有多死缠烂打，常远简直无法想象他拉下脸求人，孤注一掷后却失望的样。

邵博闻侧在他漉漉的鬓角亲了一下，：“不是，小远，你是成年人，我不想、也不会涉你的任何决定，不然我俩总归会闹矛盾。我只是在我觉得你不够冷静的时候，告诉你一些我的看法，希望你不至于钻角尖里，因为通常这时候的事情，事后基本都会觉得不妥。”

“来，”常远难兄难弟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同病相怜走一个。”

“当年我自创凌云，因为在荣京呆惯了，习惯了现成的资源，不知民营小企的地位那么低，第一个项目为了贷款，堵了银行分行的行长整整一个月。事先他已经承诺要借贷给我，中途因为政策影响而一拖再拖，我急着用钱，天天去分行堵他，他不见我，我都看见他在办公室了，他的下属还睁着睛说瞎话，说他去了。他从后门上下班、甚至不上班，后来还是没贷下来，我就跟第一桶金失之臂了。”

常远一抬，对这通控告可谓是莫名其妙，他什么了？

“知反思是好事，”邵博闻看他的神里笑意堆积，最后尾甚至折了细纹，“但这么没自信的话我不听。”

邵博闻拒绝跟他一起玩，“这打击信心的事情时不时就要来一，不过都是一时半刻的事，很快就会平复的。你现在是局里人，看不清形势很正常，但你看我是包工你是监理，职业天生对立我还稀罕你，除了真没其他解释了。”

邵博闻摊了摊手，“自己的事情还

邵博闻现在谈起这些，已经不太当回事了，他的神放松而宽容，屈辱对他已成过云烟，“我当时特别恨他，因为忙很快就忘了，现在都不太记得他和那时候自己是什么样了，不过我忘不了我在银行门等他那一个月里的大太，差把我的自信都烤焦了，就跟你现在差不多。”

在他心目中，常远是一个不屈不挠的灵魂，受他迷恋，被他敬仰。

常远在他颈侧蹭个舒服的位置，卡着不动了，鼻尖飘着有些清冷的须后气味，他眯着睛说：“你的意思是，不赞成我离开监理的路吗？”

邵博闻慢慢地说：“我又不是神，还大你两岁，生平遇到的挫败比你只多不少，举个我现在还印象刻的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