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尚有蹊跷，就连他自己也还没搞清楚不说，周焰怎么选都不对。如果为他，周焰得罪厉瞻江，那么无疑是自毁前途，罗望舒不愿看到；相反的，如果周焰想要袒护厉瞻江，而让他偃旗息鼓，那自己也是心碎的。

“望舒。”

“嗯，你说让我等你。”

“抑制信息素的药。”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压抑什么。

他从小到大受过不少Alpha信息素的扰，但从未遇到这样汹涌而无法抗拒的信息素，理智瞬间被淹没，服从本，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那是压倒的统治——而刚才他只不过接到很微弱的一丝外信息素而已。

比起劫后余生，他此刻更多的是一无力的绝望，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受。

周焰是厉瞻江的学生，他始终记得这一。如有说周焰有任何理由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绝对与厉瞻江脱不开关系。将自己与厉瞻江放到周焰心里的这把秤上过一遍，罗望舒还没那个勇气。

“你可以信任我，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周焰低声问。他的睛像火。

这一下让罗望舒瞬间克制不住，压抑的情近乎爆发。他像个涸的旅人，渴求地看向周焰的睛。接着目光下移，近乎贪婪地留在那双形状好看的上。

“幸亏你没走。”

罗望舒猛地一震，抬起用近乎贪婪的目光，描摹着黑暗中周焰的廓。他认得这是在周焰车里，也就着微弱的光，看到他瞳仁里自己狼狈的模样。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也是第一次拒绝之外的情。

“是谁？”周焰沉声又问一次。

“回答我。”

再怎么选，答案都不能如意，所以他不让周焰选择。

“刚才你给我吃了什么？”罗望舒答非所问。

周焰的话问到第三遍，罗望舒才睁看他。厉瞻江这三个字就在嘴边，但罗望舒却闭了。

人。

除此之外，人们的注意力被一件大事给引了去，那就

“你能不能……吻我一下？”

觉到周焰的气息近，他浑张起来，心过载，手脚发，竟丝毫不输刚才的状态。

第十八章那些克制的

“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周焰用力掉他鬓角的汗，声音比刚才更压抑了，“但不是以这方式。”

在这样的目光中，罗望舒想起的却是另一件事：“你没有走。”

那双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最终还是离开了他。

罗望舒的表情，就像快要哭来。

罗望舒在家呆了两天，谁都联系不上他，工作推到助理手上，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事。首先是战争的消息总被野风到母星来，但潘多拉港的人大多风浪见惯了，每天都是人心惶惶，所以慌着慌着就习惯了。还有就是厉瞻江亲自到调衡区来找罗望舒，也没说是什么事。顿时有许多猜测的话，说罗二公在调衡这块政治板呆了一年，也快要有往上走的意思了。

罗望舒虚脱地闭上，心中惊涛骇浪。

“周……”声音沙哑得厉害，是饱情的特殊腔调。刚说了一个字，罗望舒就闭上嘴，死活不愿再开。

话已经问过三遍，罗望舒没给答案，周焰就知了他的意思。他什么也不能说，一下安静下来，用力地抚摸了一下他汗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