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觉着自己这就是报应。他不情不愿地坦白：“你们家三儿，本没二十多针，我估摸着，十针撑死了，那地方就那么大地儿，二十针够把他儿整个儿起来了！”

罗底动容，突然抱住邵钧的，在邵钧额上，重重地，狠狠地，亲了一大。他知邵钧是在安他，他这一颗愧悔纠缠的老心肝，放下了一大半……

那年年末，罗坐牢这么些年，一次拿了减刑。

穷人苦孩的，活儿手脚也麻利，不多废话。罗在客厅走廊里走了一路，不声不响地，顺手就把一堆脏衣服都拾掇了，丢到洗衣机里。少爷足足攒了一个月的小衩臭袜脏制服，罗就钉扣这一会儿工夫，厕所里一锅衣服洗完了。

他想停下来，然后掉，冲上速路，离开清河，离开京城，永远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带着罗远走飞，跑到没人认识他俩的地方。

走错那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末路天涯，一生亡命。

霸王龙忍无可忍，扑上去，把人掀翻，压在下狠狠地搓。

邵钧和罗坐到卡车里，往监区开，一路上望着前方黑黢黢的路。

“罗战也没开拉锁，上开拉锁的人明明是我！就姓程的，程宇，那小细条，你也见过吧？看外表就能看来，程宇上那玩意儿我虽然没见过长啥样，充其量也就个鞭、鹿鞭啥的……罗老二你忒么是恐龙！你丫就是一霸王龙！！！！！”

邵钧嘟囔：“你还？你快别了，再我就挂了。”

过往的车辆车灯扫过他的脸，邵钧神闪烁，有那么一瞬间，真的闪过一两分恶，邪念。

笑着，床上一阵叽咕闹腾，翻，赤条条的，成一团。

邵钧趴在床上，脑袋枕在罗结实的小腹上，歇着。

年底的监区模范表彰大会上，罗老二是让监区长念名单请上去的先典型。劳动积极卖力，挣工

邵钧扭瞄了瞄自个儿的，想起个事，哼：“老二，你们家小三儿上回那倒霉事，我逗你来着。”

昏暗的小屋里，罗打开床小灯，黑眉和睫在灯下微微颤动，给邵钧钉制服衬衫上扯掉的那两粒扣。

罗照着邵钧的，结结实实咬了一大，到不行，得心都化了……

邵钧后还疼着，不能坐正了，只能用一侧的枕着椅垫，歪着坐。

两人之间的情，那时就是枝一枚已然成熟的果实，又酸又甜，着鲜的，让人尝一罢不能。果实挂在的树随风摇曳，在两个的人的心里摇着，也不知何时能落地，何时才是这场无望的的尽。

邵钧自言自语，嘟嘟囔囔，没完没了，把罗说得，一张冷的老脸乐得，嘴咧到左右第五颗牙，都快乐散了。

罗骂：“。”

罗突然伸手，攥住邵钧握档杆的右手，用指轻轻地抚，安。俩人仿佛心意相通，本就是知对方在想什么，不用说来。

罗妈妈当年教老二家务活儿，饭，洗衣服，用纫机给床单被罩锁边，那时候可没想到，罗家老二能有今天，坐在床，给三少爷扣。

罗面无表情，静静地望着窗外，烟。

怎么舍得让你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