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了，就顺便打听打听。

“哥，原来萧名远和孟小慧是叔叔阿姨的名字吗？”林予离得太近了，说话间气息都拂了过来，“你很想他们吗？如果你心里难受，就抱着我哭吧。”

从那以后，姥爷和姥姥偶尔会给他讲个片段，但他从来不主动问，讲就听两句，不讲也不求。姥爷讲得煽情，姥姥讲得夸张，结合着一比较，还经常发现细节对不上号。

也不知到底是谁瞎编，反正萧泽懒得研究。

不过他也曾在某段时间疯，探寻人死了归往何，会不会有来生？五行看得直犯困，上课偷翻还被名批评。

后来他也倦了，好奇心逐渐淡去，他把那几本闲书全卖给了收废品的。卖了一块钱喝汽，还是越喝越饱，而且满嘴的橙味。

萧泽想了很多，快把自己想乐了。然而他嘴角都还没勾起，先被林予缠在了上。林予环着他的脖，而后又努力靠近，一下下顺他的后背。

然后你爸爸不吭不哈地理后事，抱着你妈妈的骨灰盒就去考察了。他在山密林撒骨灰，结果失足坠崖。他还提前留了封信，谁个门还这样安排？

其实真没有，他一直活得惬意。

萧泽的好奇心又升腾而起，他想问问立有没有见过萧名远和孟小慧，想知他爸妈离开之后依旧情比金，还是情破裂分扬镳？

什么你妈妈拼了命把你生来的，大血，最后的遗愿就是不想在墓园憋屈，说完以后笑着走的。

他真没觉得自己不幸，吃穿不愁，该读书就读书，该打架一定要打赢。哪个邻居或长辈为他叹息一声，他都合地低片刻，仿佛自己心里有些苦。

林予保持着姿势：“那晚安，明天睡醒我就帮你问

女和女婿相继离去，孟老太两白发人送黑发人，着实伤心了两年。后来家里就不许提这些伤心事了，但孟老太憋不住话，在萧泽一懂事的时候就讲了个天坠。

孟老太当时连哭带笑地说，你爸爸那是找你妈去了。

萧泽本来想推开忽悠，但是听着对方一句句的絮叨，莫名觉得心变。他懒得抬手，也懒得动弹，闭上说：“别叨叨了，睡觉。”

过去的岁月，他爸妈是否曾在他的四周游。他写作业的时候他爸爸是不是看着他？他嘀咕孟老太不着调的时候他妈妈是不是很赞同？

所以，遇见鬼是命里注定的话，那只能认了。

萧泽明明想笑：“松开我，哭什么哭。”

萧泽听完没哭，因为他的记忆里关于萧名远和孟小慧的内容基本为零。他揣着父母的这段故事在大院里喝汽，越喝越饱，也越觉得他爸妈酷。

这世界上父母早逝的可怜孩多，小小年纪没了爸妈，一般谁见了都难免心疼。这情况来看的话，萧泽其实算个异类。

他第一次看着同志电影纾解的时候，没把二老直接气得魂飞魄散吧？

林予不信，非要给予安：“你肯定特别想他们吧，你要是真的难过就别憋着，憋坏了怎么办啊。”

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没抢救回来。接着，他爸外考察也了事故，坠崖。他从小跟着姥姥和姥爷长大，从科学院的大院宿舍到一号博士公寓，不是很笑，但也绝对不是格郁的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