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的表情了。不约而同这样想着，龙悄悄向前凑了凑，骑士呢，也微微抱了龙。

当命运来临，你能什么？只有接受罢了，因为这才是你，一

“我知。”骑士依然没有回。

龙将树放在骑士面前，看着对方额前滴落的汗滴，突然笑了笑。

“说起来，你最近瘦了呢。”龙看着骑士劈柴的背影，有意无意。

“那是当然的吧。”骑士没有回，依然挥舞着长剑。汗顺着脸颊下，在脚下的木桩上，形成一的汗渍，“每天只吃野果和烤，怎样都会瘦的吧。”

本应是禁忌的话题就这样被提起，平淡地开始又平淡地结束。如同暴雨前平静的海面，被一个时长半年的约定压制着，蓄意着冲破禁制突然爆发——在某个时刻。

……

“我没使多大力啊。”龙已经吓得从地上爬起，不可思议地甩了甩尾。

然而并不是现在，此刻他们静默着，在这个安谧的午后。时间化作利剑穿透他们的膛，留下看不见的伤疤——就这样一一，直至生命结束化作白骨，时间才无情地收回它的战利品。

于是二人陷了沉默。

“没什么。”龙抬，看着天边云彩蔓延无际，“我很喜你的。”

第一次，他们这样长拥着他人。

然而转瞬间，树就因承受了生命不应承受之重而瞬间爆裂。木屑飞溅，甚至了远骑士脚下的土地。

……

“哦。”龙应答着，依然趴在地上，只用尾随意卷向一棵树。

“……我明白了……”龙垂着，终于回过神来。可仍有些答不对题，语气中带着骑士没察觉的苦涩。

语气中有着笑，有着龙也未察觉的哽咽。

“什么？”他不明所以。

那笑声没有经过压制，显得略有些刺耳。骑士皱了皱眉，不是很满意这狂的笑声，“笑什么？”

骑士瞥了一，只当龙又在发着什么脾气，走到溪边洗了把脸，哄，“好了，别闹了，使那么大力什么。我赶着劈柴呢。”

“嗯，不想说就算了。”骑士不再在意，自己的事去了。

“我给不了你。”龙继续陈述着事实。

活着的每一刻都是在向死亡走，这是万所心照不宣的结局。

“你大约很快就能如愿了。”

只留下一条龙在那里，闭着，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嘟囔着，“我活了这样久啊。”

“对啊”对方平静的回答。

☆、时日无多

“那你需要什么面包吗？”龙这样问，用着陈述的语气。

“是是是，我知你力气很大啦。”骑士没有在意，或者说，他不想在意，“但你能不能合，稍微轻一抜树啊？”

骑士呼一气，使劲了被汗迷住的睛，率先打破了沉默，“柴没了，你去棵树。”

他伸着尾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量，才将一棵树完好无损地起——尽依然因为力气过大连带着起了一大块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