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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和他在有一件事上是一样的——我同样也想要让聆思这个庞氏骗局终结。”程峰回答,“那个时候,程家人已经基本从聆思科技里全
而退了,那支基金是跟着我家的其他资金动作的,看到这
情况,他们自然也会寻找机会退
来。聆思这个局已经失去了背后的推手,周凌钧迟早是有机会的。而且,我永远也忘不了他销毁资料那一刻的表情……你知
吗,那一刻我突然开始痛恨我自己,我这样
不也是在利用权势为所
为吗……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我
了和我讨厌的人一样的事情,我……我想要弥补那一切。”
“关于的那件事……”舒扬低下
,只觉得地砖上的纹路仿佛迷
一般在
边延伸开来,又逐渐排成一副清晰的图景,“我始终很
谢你。”
听到那句话,程峰的脸
骤然变了,咬
牙关
:“然后呢?”
程峰怔怔地听完了这一切,半晌,他喃喃
:“但我却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把你卷
了这件事……你在监护室的时候,我差
以为连你也要……我差
以为我的两个兄弟都要离我而去了,你不知
……我看到你睁开
睛的时候有多
兴,你活过来了……那个在我山穷
尽的时候怕我饿着,特意天天给我带外卖的兄弟活过来了……”
“那件事,
本不是你的错……”舒扬望着空气中飞舞的灰尘,犹豫再三,终于开
,“但有一件事,我还是想要听你亲
告诉我……我上周去杭州
差,因为行程不怎么
张,就顺便去了一趟诸暨……去见江冉的家人。”
作为中小盘指数的标杆
,聆思的负面信息被爆
,势必会导致市场信心受到影响,而
市的指数又与
市场的资金量息息相关。更何况,那份报告涉及到相关行业的数据分析,那些内容
用在中小盘内为数不少的
票上
本就是相通的。盘指大跌之际,却是
指期货获利之时。这些事,他在休养期间听周凌钧说起过。“我知
,他告诉过我,他还知
你那时候已经山穷
尽了,你父母已经在圈内放
了风声,不许任何人给你实习的机会……他说过,他不怪你。”
“可是……你在那件事之后不久又鼓励我们把调研重新
起来。”舒扬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那样
?”
“真的?”程峰苦笑了一下,“哪怕你知
我是为了在
指期货上再获得一笔利益?”
“他父母告诉我,他们当时本来只想来学校料理后事,但那时候有媒
的人来联系了他们,授意他们把事情闹大,这样就可以从学校要一笔赔偿。二老一开始不想这么
,但是后来家里的亲戚来了,接受了采访,事情也就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过,听完这件事情我最最疑惑的却是,他父母的联系方式,究竟是怎么会被提供给媒
的?”
程峰一怔,再度开
之际,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言不由衷:“他们觉得有愧于至清……那样也好,至清就不用再为了这件事内疚了……”
销毁了所有资料。”
“我见到了江冉的爸爸妈妈,过了那么久,他们情绪多少比那时候好了
……我回来之前,他们再三嘱咐我,让我务必要代他们
歉……向苏导
歉。”舒扬说。
说罢,他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程峰,仿佛是在等他的回答。对上他的
神,程峰动了动嘴
,终于凄然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