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可我不知这么对不对。”衣飞石对徐莲有一同受的悲悯，“若是我……宁愿死去，也不愿忘记。”

谢茂此时并未恢复记忆，他也没有见过完整的，所以，哪怕他熟，也并不知剖咒文必须从中脱胎改造而成。

徐莲不想活了，一则是经历太多，心俱疲。二则是很难面对谢茂与衣飞石。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陪伴谢茂，衣飞石停了一切应酬，专心替徐莲补全神魂躯。

“何妨问问他呢？”谢茂觉得衣飞石有太动情了，“他毕竟不是你。”

明知徐莲无辜，趁着衣飞石不在的时候，谢茂还是气咻咻地想把徐莲捉来暴打一顿。

衣飞石不可能对谢茂存有二心，他只能选择对徐莲更好一些。

他还惦记着每日“服侍”谢茂，谢茂哪里舍得闹他？每夜着意温存，将衣飞石搂在怀里温养神魂，恨不得以相代。

谢茂对徐莲无法共情，可他瞬间就会到了衣飞石的情绪，一颗心被衣飞石两句话撩得酥酥麻麻，还有小耗一般上下涌动，甜得有想笑。

为了不让衣飞石有被促、责怪的错觉，谢茂甚至很少询问度。什么情况怎么样？还要几天？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全都不问。努力搞后勤工作，当好小衣的办公室主任。

衣飞石知其中的猫腻，他不知。所以，他毫不知情地背锅了。

正如衣飞石所说，没有人能够离间他们的关系。哪怕衣飞石怀疑君上给徐莲写了一份无比狠毒的剖咒文，也并未在谢茂跟前显任何负面情绪。

“……回来了。”

替徐莲补全神魂躯，消耗的全都是衣飞石最珍贵的圣魂，虽不说让衣飞石直接虚弱，一天天地熬下来，总归是越来越疲惫。

“抛去从前，轻装上路。倒也不失为一救赎。”谢茂对此没什么意见。

“我给你准备了养魂的汤酒，吃了先躺片刻，待会我抱你上床。别担心。”谢茂说。

谢茂

事君殷切，一如既往。

他没有即刻去问徐莲是否要封印记忆。徐莲一直在十日剖回中往复，心俱疲，人在伤病之中的心态往往是带着颓废和负面的，一旦恢复了健康，选择可能就不一样了。也许就不想死了呢？

咳，正讨论封印失恋徒弟的事儿呢，不能笑！

衣飞石乖乖地喝了谢茂准备的汤酒，绷的圣魂舒缓开来，果然就想躺着。

※

谈话结束，谢茂自认为又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心情愉悦地和衣飞石继续观赏窗景。

谢茂从来不会迫衣飞石去“我”还是“他”的选择。明知衣飞石牵挂徐莲，他再是心疼衣飞石，也得支持。总不能让小衣消耗疲惫之时，还要惦记着应付自己吧？那就太不贴了。

甭谢茂心里怎么想，笑不笑得来，他总得表完全支持的姿态。

这段记忆是哪段记忆？谢茂瞬间就听明白了。

——真特么能吃，比新世界那个假徐莲都能吃！等你康复了，看我找茬揍你！

倘若衣飞石把他慕君上到如今的记忆尽数封印，让他回到一片空白的“年少时光”，面对着已然定情的师父和“君上师伯”，他就算重新上谢茂，也不会让自己一心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