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白沐兴奋地叫了声，促着他赶过来。

祁渊将这两字在嘴里挪在尖回转几次，黑沉的双里渐渐渗淡淡笑意，这下他像是彻底找到了乐趣般，不停把枝左右晃来晃去，就是不让小白抓到。

这枝梅的端正好有三朵开得正好的朵，旁边的枝丫叶片也比较少，很适合用来训练。

祁渊眸沉了沉，着枝一端的手指了，看着小狗专注又乖巧的举动，忍不住……往左边挪了挪。

就这样胡闹了十来下，见小白不跟着动了，祁渊动作一停，掩饰地轻咳一声，笑：“小白果然聪慧。”

手腕不禁动了动，梅枝也跟着往右边挪了几分，专注的小狗立扑过去，一把住枝，却不碰，像是知会把碰碎一样。

小狗果然再次扑了过去，轻轻将枝住，再抬起“汪呜~”一声，像是责怪他的逗。

“这是早的梅，冬雪刚，此时盛开的梅还残留着冬雪的味，冷冷淡淡的清香，你闻闻看。”

“汪呜！”小狗白绒绒的一团先是仰着冲他地叫了叫，一双睛尤其好看引人。

要亲自来训练他的嗅觉，白沐兴得“嗷呜”一声叫来。

并不像老太监那样有经验，也不想老太监那般和蔼意思明确，祁渊有些忐忑地看向小白，他有后悔了，应该把那老太监留在一旁指的。

“汪呜！”白沐大叫一声，跟着了几次，也发现祁渊是在故意逗他了，索端端地趴在中间不动了，就那么直勾勾地抬看着祁渊。

小狗黑亮的小鼻绕着梅轻轻耸动，闻得很认真，祁渊也看得很认真，多久没见过这等趣事了。

的确有一冰冰冷冷的香味，飘飘忽忽不易捕捉，也亏得白沐鼻灵才能闻清楚，瞥去枝传来的木清香，梅里仿佛真的有寒雪气息，又有特有的甜香，涩味比兰要少得多，很悠远持久，但更层次的味……

“汪呜~”那是，白沐再度抬，得意地一声汪。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金大，竟然学会逗狗了！

两只前爪还没完全养好，有些黑的疤痕和缺，看起来丑丑的，上面覆盖着一层新长的浅绒，一下在嫣红的梅旁，落在祁渊里却是好看分明。

到底没忘记正事，祁渊将放到白沐鼻端，一边学着老太监那样解释：“这是……瓶里的，清晨人从外面摘来的，朕便用这个来训你。”

白沐焦躁地了爪，盯着三朵可怜兮兮的

祁渊视线在大瓶上逡巡片刻，挑了里面最漂亮饱满的一枝梅，像拿剑一样利落地来，拿在手里颠了颠。

祁渊拿着长长枝的一端走过去，握住末端就像挥剑一样自如，轻轻地却准地将端朵伸到白沐面前。

然而对于他简洁的动作，小白表现的兴趣却是面对老太监时的数倍。

梅的香气非常淡，特别是在此时只有三朵的情况下，白沐集中力全神贯注之下才能闻清楚。

在小白面前，祁渊总会不自觉放松警惕，想这么多的话放在平时他是绝不会说的，没必要解释，但面对小白这些话仿佛也不是那么难。

“闻闻。”

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