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怀清不由得有些失望。

冯柏无奈的叹了一声，：“下官何尝舍得让小女？顾大人有所不知，我虽不才，对于经商却颇有一番心得，冯家家底也算殷实。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舍得她远嫁，本打算待她及笄后，寻一个老实本分的后生招婿赘，继承家业。

顾怀清手捷，自然不会被施太医踹中。

两人刚走门，没走几步，便迎面遇上施太医。

“毒倒是没有的。给太后开的方和抓的药，都要存档备查，谁敢开毒药给太后吃，嫌命长啊？”施太医没好气的。

“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个的。”施太医脸上难得的严肃，“陆正熙的药方就两，平常给太后服用的是镇静宁神的方，太后苏醒后开的是补气养的补药，都是常见的药，没有什么问题。”

顾怀清平素张扬惯了，想到就问来了，不过这其实也是大实话，为妃看似风光，实则步步危机，里女大多都过得不幸福，一个不好甚至会下场凄惨，死无葬之地，真正疼女儿的父母是不舍得送她们受苦的。

冯柏一瞬间的不自然看在顾怀清的里，不过顾怀清没有细究，此时已经快到他跟段明臣约定的卯时，顾怀清便结束了跟冯柏的对话，客气让家送客。

施太医冲顾怀清翻了个白，跟段明臣拱了拱手行礼，然后拉着顾怀清走到一旁。

“不过什么？”

的和田玉，可见家底不薄。虽然皇帝选秀是要求适龄女都参选，但实际上各地方执行时有许多猫腻，只要用钱财稍微打一番，是不难逃过的。

段明臣离得远，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很轻，听不真切，只能看到顾怀清一脸委屈，而施太医还伸脚去踹他。

小女幼时还是乖巧懂事，但及笄那年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不肯听从我的安排，持要参加选秀，还我纳妾，劝我要生个儿继承家业……唉，这孩，真是女大不由父啊……”

顾怀清睛一亮，笑着：“早啊，施施！你是专门在这儿等我的？”

顾怀清撇了撇嘴，苦着脸作委屈状：“施施你对我好凶……”

顾怀清突然了一句：“冒昧问一句，令是从小到大都在扬州，不曾离开过么？”

“怎么样？我让人送去的太后的药方，你看过了吧？有什么发现没？”

冯柏千恩万谢的告辞离开顾府，顾怀清骑着赶往玄德门与段明臣汇合，然后一起。

“哦？这味药可有什么毒？”

“宁神的方里有一味药叫千里光，这药材原产自海，十分罕见，也很昂贵，依我之见，这味药加与不加都不影响疗效，不知为何陆正熙要加去。”

“不过……”

施太医伸脚去踹顾怀清：“喂，你这没良心的！这么冷的天，我大清早专程跑来找你，要不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我才不会起这么早，在家抱着老婆睡觉难不好吗？”

冯柏闻言一怔，似有片刻的犹豫，旋即：“对，小女一直都在扬州，只是选秀时，才来到京城。”

段明臣不悦的皱起了眉，上的寒气陡然又多了几分，冷冷的盯着施太医，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上来教训他的架

顾怀清忍不住问：“冯大人既是如此舍不得令，为何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