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宁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嫌弃：“既然不是你撞的，你还留在这里什么什么？”

一关过不去，他潇洒地买了，又加了步数。

顾亦宁连人带车地被撞翻在地。目睹这一事故的路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围观了起来。

“言总，已经打过急救电话了，也报过警了。是这位先生自己闯的红灯，所以主要责任应该不在我们这边。”司机恭恭敬敬地回答。

这天，顾亦宁睡过了，来不及用发胶摆个造型，就着一糟糟的窝，急急忙忙地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赶。半路上他接到了展途打来的电话：“你小胆了啊，连系主任的课都敢旷！”

“好好的一个小伙，怎么骑车不看路呢？”

嘭——

他来不及思考，就彻底了过去。

前开了我的那家公司，现在竟然又想请我回去哎，还特意帮我涨了薪！等我领到工资，就带你泡妞去！”

言临的目光还停留在顾亦宁的上。他静默片刻，沉声说：“不必了，我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你打电话去公司，就说我临时有事，席不了了。”

“本着人主义的神，你那条完全康复之前的一切开销，我都会负责，还有什么问题吗？”

“联系你家属

天气渐凉，要从温的被窝里起床，变得难上加难。

“呀！那边好像车祸了！”

“是你撞的我？”顾亦宁顿时有冤家路窄的觉。他不就是上次认错人打了言临一拳吗？他歉也了过了，饭也请过了，家教也过了，言临怎么就这么魂不散了呢？

言临？他怎么在这里？

“叫救护车了吗？”言临低望向昏迷过去的顾亦宁，沉声询问司机。

“你没把我撞残吧？”顾亦宁坐起，不安地检查了下自己的，只见除了左脚绑着石膏外，其他的地方除了一些伤外，并无大碍。

对于顾兮请客这件事，顾亦宁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了。因为她是标标准准的月光族，每次一领到工资就要还呗、还信用卡、还各提前透支了的东西。等到袋空空，她就又会厚着脸来他这里蹭吃蹭喝。

“我这不是正往学校赶嘛，灭绝师太名了没啊？”

顾亦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级病房里。床柜上的瓶里着一束鲜，淡雅的香气替代了医院里消毒的味。墙边的白沙发里，言临正捧着平板玩消消乐。

言临结束了游戏，收起平板，再次纠正：“是司机开的车。”

在一旁和保险公司沟通完的女助理，走到言临边，提醒：“言总，还有一个重要会议等着您席。这里就给我吧，我帮您叫辆车送您去公司。”

***

“是司机开的车。”言临纠正。

“先生，你没事吧？这位先生，你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

“正在呢，你快。”

“有问题，你告诉我了吗？”

***

顾亦宁躺在路上，整个脑袋都乎乎的，只听到各嘈杂的声音不断涌他的耳。沉重得睁不开，在被局限的视角中，他竟然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言临的脸。

“上，再过一条路就到了。”顾亦宁低摁掉了电话，没有留意到侧面有一辆银白的车正朝他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