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顺从，才能让你平步青云，安然无恙，懂吗？”

他打了个响指，很快就有人呈上一个剑匣。

话是说得客气，只是冥王总觉得一冰冷的视线落到自己上，充斥着果断的杀意。什么一同，不过是为他所用。

他脑中一片空白，睁开双，问他们：“我这是……”

顾宴祈羽扇一指，慵懒：“谁会舞剑？舞给本主看，有赏。”

白原和顾宴祈相视一，言又止。

“是。”甘佴恭敬。

·

剑匣缓缓开启，薄如蝉翼的剑刃，泛着凛冽的华光。仙娥们平时都是舞绸，哪敢碰这危险的东西。所以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顾宴祈的用意为何。

顾宴祈回到自己的囿，座之上，肆意悠闲自得摇着羽扇，侧莺莺燕燕环绕成群，笙歌曼舞，络绎不绝。

“当然，还有一，是你听本的话。”

“你们救了我？”

顾宴祈去了重日，甘佴见他，第一反应竟是行礼，被顾宴祈扶起。初时眉之间还残存几分稚的少年郎，如今却已成了面目俊朗的清俊男。顾宴祈却透过那张脸，望见了另一个人。

“是。我一定誓死追随上神。”

“你知吗，你有今天，得好好谢这张脸。”顾宴祈用折扇勾起甘佴的下，幽幽一笑。

啪，黑棋棋带着杀伐之意果断落地，白棋俨然陷死局。

“上一个坐在这个位置的人，亲告诉我的。”

上古神归木合一，天四方击鼓鸣声三十六，以示对薨逝上古之神曦和的敬意。重日镇守的神，也得以归位。新上任的主，则是曾在苍暮山当过雪神寂宁侍从的甘佴上仙。

·

那日，寂宁昏倒在死海边的礁石上，白原与顾宴祈并未寻多久，便寻到那与满目疮痍格格不的一抹尘埃不染的月白。之后，两人决定喂他喝下了孟婆汤，忘却过往前尘与谢随晔，亦或是谢韶的重重纠葛。

不过，他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

“冥王大人，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

果不其然，剩下的仙娥都被带了下去，谁也不知，她们被带到了何。

顾宴祈笑了笑，仰看了一台上的白骨堆积而成的冥王位：

“真是扫兴。”拂袖离去之际，面容上依旧是笑着的，只是那笑，令人胆寒。

“无事，几日前同界大战，你受了重伤。现在好好修养便是。”顾宴祈去扶他起。

寂宁醒过来时，躺在苍暮山的冷殿之中，白原和顾宴祈在一旁，照看他的伤势。见他醒过来，急忙冲上去，聚集在床边。

无人。

这疏离的对话，让他更是觉得

是一个女。

冥王脸惨白如纸，冷汗连连，嗫嚅着问：“你……如何得知？”

寂宁未曾发觉二人不自然的神态，只是，总觉心中像是缺了一大块，一个无底在心上叫嚣着，似乎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白原也附和：“你啊，真是冲动。也不与我们说，自己提着剑，就把那族正面锋。寂宁，这可不像你啊。”

也就是说，雪神寂宁，彻彻底底地剔除了与谢随晔前生今世的所有记忆。从此，谢随晔对寂宁而言，不过是陌生的三个字罢了。

黑棋动了一步。

黑棋又移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