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获一饱”，显然不是什么好词儿。

小老鼠现在都还记得，长说这话时，角微微挑起的笑容。

渝州早就了秋，天气有些凉。商响从箱里拿一件长袍，披在长上。

肖没理他，兀自望着灰蒙蒙的天。

肖自然不是什么神仙，而是嘉陵巷远近闻名的穷士。

穷也就算了，脑好像还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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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过窗漏了来，投老鼠又圆又亮的睛里。

吃过早饭之后，肖一如往常的坐在院里的梧桐树下开始望天。

商响用力着面，喜滋滋的想。

虽然小老鼠说过喜他。

不过，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笨嘴拙的小老鼠想不什么的形容词。

等到长洗完脸，商响又开始张罗着吃饭。

要说长是真正的好看。

五年前，山里来的老鼠，只一，便被漂亮的疯士迷得神魂颠倒，厚着脸住了破观里。

再不济，去灵堂作法超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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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没搭理他，却也没赶他走。

往铜盆里倒上，这才叫长起来洗漱。

商响没念过几天学究书，不大懂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表示：“你喜你的，我喜我的，不耽误。”

他个不太，样又长得小，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忙。

这天，小老鼠起床时，长睡得正香。

别的士为了生计，好歹会去捉鬼降妖。

但太上忘情的长还是不明白，这只小妖怪为什么要来照顾自己。

只知长的好看，和别的人不一样。

“生前曾未获一饱，徒说响如秋虫。”这两句，是那老秀才总念叨的禅。

想起长不喜吵闹，商响压低了嗓音，殷殷切切的嘱咐：“一会儿要是觉得冷，就屋去吧。”

面饼炸好的时候，粥也熬得刚刚好。

因而，商响一直不大喜自己这个吃不饱的名字。

迅速的叠好被，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商响钻院旁的一个小房间，挑着

知长心里有人的时候，小老鼠也失望过一阵。

可是，肖长似乎只会打坐和望天，有时还痴痴地说些没人懂的疯话。

因此他穷得叮当响，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因着那张脸，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倒是乐于接济接济他。

商响在围裙上了手，拎着温好的铁壶，拐了长的屋。

老秀才可真会起名儿，两百多年前就把他和长的名字放到了一起。

好在，长生了副好。

小老鼠大名商响，据老鼠娘说，是鼎山坟岗里一个老秀才给起的。

可是，当他得知长叫肖时，长久以来对名字的抱怨瞬间烟消云散。

肖照例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小老鼠忙前忙后。

靠着这些接济，心在红尘外的长才没被饿死。

“长，你真好看，我喜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老鼠日日都将这话挂在嘴边。

然而，长却说：“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少年模样的老鼠声音甜脆，在秋日沉静的清晨里格外响亮。

“长我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