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自己在他心中的重量。

玉简神认真，隐隐带了几分劝诫的意味。

不可攀。

陆之寒的瞳孔微缩，心脏剧烈动起来，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他甚至觉得整个办公室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了。

“好了，十六个代言，五本剧本，都是最好的。”宋祁偷偷看他脸，似乎没有被捆绑炒作的愤怒，心里就明白，这个陆之寒的地位，恐怕远比他想的还要重要。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陆之寒抿了抿，心里有些忐忑，面却更加冰冷。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抬，看着那个一英气质的男人。

他了那样的事，这人都没有生气？

陆之寒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偏偏是他这没什么太大情绪波动的样让他越发不安，然后翻着手的资料，从到尾翻了一遍，眉皱的更了。

脱下了火红的戏服，他也不再是于歌了，没有那撩人不自知的魅惑，变得清冷疏离。

改剧本，加戏，甚至跟他一起炒CP，原本是憋着一气，不想让这人跟他之间清清白白，半关联都没有，可现在回过神来，却觉得遍生凉。

“嗯？没有喜的吗？”玉简有些诧异，以他的光来看，这些都是很不错的资源了，足够捧几个一线。

陆之寒呼一窒，双目微睁，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唔……”玉简想了想，，“这些都任你挑选，要是不满意，我会让宋祁给你继续找，你的前途……光明无限，所以没必要炒作，你本实力就很不错，别用这手段给自己留下什么污，况且本来我的名声也不是很好听。”

没有愤怒，没有责骂，没有失望，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可以称得上是安的话。

他完全是自说自话完了这一系列的事。

陆之寒呼一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直勾勾盯着玉简，“如果我说，这些我都不喜呢？我不想再拍戏了，我不想呆在演艺圈，你要怎么办？”

像是要来了一

宋祁应了，连忙去把东西准备好，又让人去把那些对陆之寒不利的评论压下去，完全备战状态。

他的语气生，却又有几分小心翼翼，试探着那个答案。

他这一番动作，怎么看都像是为了炒作。

“来坐。”玉简听到他的敲门声，抬起下指了指对面的椅，“今天叫你来，是谈一下你接下去的工作安排，你看看，有没有想接的？”

“等会拿过来，再看一下他的通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让他下午过来一趟。”

“不喜演戏？”玉简了然，这个人在剧情线里本来就是玩票质的存在，确实可能对演戏没有太大的执着，他就转了话题，“那你想什么？如果别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提，我能力范围之内，都会尽力给你到最好。”

再加上现在度正盛，陆之寒只要后续资源跟上，彻底红起来是必然的事。

他把手边的一叠东西推过去，然后继续埋奋笔疾书，面平静。

下午陆之寒走星娱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

就这样？

突然有些心虚又委屈。

他那位上司每次谈恋都是惊天动地的，总得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