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淡淡地应了一声，把手放在吴邪后脑，理了理他的发，而后轻轻地压着某个位。

好像不怎么，他也无法达到闷油瓶那样大的程度。他渐渐掌握了越来

加上煮药之类的事，闷油瓶最钟的钓鱼时间已经大大减少，以前三五不时就要来一趟的巡山更是好久没有去过了，这让吴邪油然而生一弱多病老父亲拖累风华正茂儿追寻理想的挫败。但是现在被窝里有两个人的温，还有一个神秘好闻的味，吴邪是真的没有再过噩梦，更别提梦游。

“没什么，梦到了一往事。”吴邪说，“不是噩梦，可能就是因为白天黎簇提起了那个伙计。”

“你的没有错。”张起灵淡淡，“不需要内疚。”

如既往地另人心安。

吴邪小心翼翼地翻了个，旁边的人却已经醒了。

“所以郭人贵可能恨上了我，总得找什么恨吧，他弟弟连尸骨都收不回来。”吴邪平静地说，“不过他能到的最有威胁的一次，也就是试图开着托撞过来，后来就没见过他了。”

其实偶尔想起这样的事，只是因为想起自己的能力有限，吴邪也曾忍不住推演过，在此事中的人如果是闷油瓶呢？首先闷油瓶不会把对他们的防备放在明面上，因为他的大让他对所谓暗算本无需畏惧。闷油瓶也不需要伙计来帮他放绳收绳，他-一个人随时离队就能搞定别人抱团也搞不定的事情。闷油瓶更加不会需要等待药酒激发麒麟血的功效才能救人，仅这一就注定了结局。

“梦了？”张起灵的声音中一睡意都没有，平静又清醒。

张起灵侧过，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吴邪。

吴邪虽然夜视能力不如张起灵，也觉得这样压力好大，于是他心一横，：“小哥你要是不困，听我说说这件事吧。”

吴邪有想叹气，其实他的意思当然是不想太麻烦张起灵的，何况他和黑镜说好后开始尝试眠治疗，他很想要一个人睡觉，但是可能黑镜平太臭，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而在他自己睡的几个夜里，他再次梦游了。于是张起灵便再也不他扯什么理由，只是每天晚上都沉默而地在他边躺下，他也没办法，就是把被都卷走人家也岿然不动，搞到最后他又只能默默地再给人盖回去。

当然不会再见，这样的事，吴邪不需要开，自然会有人去教郭人贵懂规矩。更何况，郭人贵少了一只手，不能再地下的活，只能在地上讨生活，更加不能像以前一样为所为。这些吴邪都知，但是并不能再让吴邪分心，他后续的行动一环扣一环，他需要夙兴夜寐、风雨兼程地全力以赴，这样的小事，他不会费时间与力再想起。

“我没内疚，”吴邪笑了笑，“要说会让我到内疚的人，他可能真的排不上号，至少有的人是因为我判断失误死的，他并不是，只是我的能力有限，救不了他而已。”

吴邪思考了一番，把他和郭氏兄弟的往事删繁就简地说了一遍，他没有提起他去那个斗是为了那些蛇，虽然他觉得张起灵可能猜得到，他也没有避讳最后自己开了枪，说的时候他甚至有如释重负的觉。

吴邪说着这些的时候，张起灵轻轻他后脑的手一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