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前，顾征照例吻夏岚，夏同学乎乎的，什么都忘了，加上今天刚有某些亲密的，演得空前好。演完谢幕，工人们一阵一阵鼓掌叫好，夏岚才张起来，靠近顾征：“他们本来不知题材，突然看到两个男人的情戏，会特别不习惯吧。”

夏岚望着他，觉得心尖时不时一下，又打了几个电话，把能帮忙的人求了个遍，最终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回来，着手机，目光沉沉地望着昏暗的楼梯。

欺人太甚了，兔急了还咬人呢。

夏岚又想爆笑，又想扑倒他，但实在不是时机，笑着：“对对对，咱们顾老师白着呢。”

夏岚若有所思，

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是给之前天价跟他的经济公司解约的一个师哥：“陆哥，你之前跟我聊过范仁静……行。贿的事情，你还了解别的吗？”

，几个工没办法，都加了人手，来加急的活儿。

顾征满意地走了，夏岚去换衣服，而后找了个楼梯间打电话：“鹏哥，我是夏岚。”

来的哥们儿们，一个个五大三，黑灯瞎火，开着大越野车刷地停来，提着大砍刀下车，齐刷刷一排，晃晃悠悠如同要火拼。工人施工到十一，顾征还在这陪着，跟着夏岚来看到这阵势，有些吃惊，低声问夏岚：“你从哪找的人？”

鹏哥是一名资混混，原本是夏岚的同乡，开夜总会，是夏岚不学好时期的大哥的大哥，后来奋斗到了首都，还开夜总会，俨然晋级大佬级别。夏岚朋友，三教九的都得来，觉得这位大哥很仗义，对自己也不错，便一直有联系，此时有事求他，鹏哥也很快，了几个人来给夏岚看剧场。

“劳碌命啊，”夏岚叹气，放开他，“知啦，他唱白脸儿，你唱黑脸儿，去吧黑脸儿。”

下午三多，舞台清理来了，行演前的最后一次彩排。明天白天虽然也有时间，不过顾征的习惯是演当天不排练，跟大考之前好好睡觉一个理。

夏岚聊电话的时候，一直望着窗外。顾征正在楼下大门，指挥工人们粉刷。初秋，一个不汗的人，现在累得把外脱了还时不时抹汗，袖卷得像过酷暑，在光下始终眯着睛。

于是，剧团就在工人们的目瞪呆之中，演了一艺术与娱乐都极的……同志大戏。

“反了吧，”顾征戳了自己的脸一下，眯起睛，勾起嘴角，“多标准的一张小白脸儿啊。”

“别担心，你看他们。”顾征在下台时，示意夏岚看几个睛发红的工人，“观念的确会给人们加上很多条条框框，阻绝的摄，他们可能无法理解这情，甚至觉得恶心。但真正的情验，的验，是会冲破这些垒的，也许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到，但一定会有人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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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艺术是与人相通的。”顾征撩了夏岚的发一下，转而笑了，“你今天太了，嗯，我现在很有信心，明天我们一定能成功。”

“一定能成功。”夏岚定，而后把顾征拽到没人的地方，抱着他在他肩上蹭了一会，腻腻歪歪。顾征笑着拍他：“我得去盯着施工了，特地嘱咐了李团别让人录像，别耽误工程，但他这人是个老好人，还得我好好看看。”

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