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走远，伴随引擎声，艾米低拆开礼盒，是双芭舞鞋，系着白绑带，一边小卡上写着：圣诞快乐，你是最的天鹅。

向迩说：“我看过资料。”

向迩：“……”

她怔愣着，摸一摸的脸颊，是雪化的。

当晚除了突然袭击又立刻撤离的艾米之外，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向迩哭笑不得，急忙告别同伴，气吁吁地往家赶。一绕过围墙，家门前果真摆着一只行李箱，楚阔在箱上坐着，脚尖踩地，无聊地原地打转。向迩咳嗽两声引起注意，楚阔一见着他就两泪汪汪，甩掉行李箱跑来搂他，黏糊糊的像块橡糖。

就情的事，向迩听他说过一些，对象真是那位男模特，但要说两人更的恋细节，那就了解不多，而这一问才知，他们的矛盾来源居然是床上不和谐。

收到楚阔简讯的时候，向迩正和朋友闲聊，他没说两句，发觉手机屏幕闪烁不停，楚阔自称在他家门，还说如果十分钟后再不见人，他恐怕就要冻死在那儿。

楚阔：“……你看这些嘛，你不是

向迩理论充足：“这是之间的，是之，必不可少的。”

楚阔听闻更加惆怅：“我也懂啊，但我受不得痛啊，他每次都痛我……你呢，有没有经验？不过你的都是女朋友，说了你也会不了。”

楚阔唉声叹气：“你说我该怎麽办啊，下面那个要疼，怎麽上面那个也疼啊，两个男人之间这事，怎麽都得疼啊，那还什麽，有什麽意思？”

楚阔很正经：“我之前查过资料，说是下面那个要舒服，那我就想舒服嘛，我和他说让他来。他开始不乐意，后来被我磨得也就同意了，结果真要提枪，不行不行，我怕疼，我看那东西就怕，所以第一次就没成。之后几次也不行，然后他说要我来，那我哪会啊，我不肯，他就着我来，有次都去了，我被他夹得特别疼，我就了，再然后，我就逃了。”

过来了，取来后座的礼盒递他掌心，请他照盒面标注的姓名依次送给其他朋友，至于她自己则另外有约，得先走一步。向迩明知她是暂时没法适应集聚会而找的借，但他没有戳破，反而谢，接着将自己提前准备的礼盒送给她。看她吃惊，他一言不发，只是笑，然后转屋。

拗不过伙伴黏人，向迩和他靠着客房小沙发对面而坐，楚阔惨兮兮的，和他抱怨自己首次恋的过程着实艰难，若非遇着瓶颈了，他也不会翘掉一周的课陪楚太太来国外演——是了，他当真是位护使者。

之前碰着他手冷冰冰的，向迩门就倒了，换来两只礼盒，拆开发现里是一本画册和一件衬衫。不用说，画册这样正经的礼必定自楚太太之手，至于衬衫，楚阔有话说，以他的意思，是他在选礼时思来想去捉摸不透，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到某回看向迩穿白衬衫，瘦又神，还有些男孩儿偷穿家长衣服的错位，他看着记忆刻，于是特意找师傅定制，细节见苦工，但愿尺码差不了太多。

向迩诚恳谢，将礼收拾整齐，待楚阔打声哈欠喊困时领他上楼，打开客房门要他先睡，自己应该还要一会儿。可楚阔不肯，他脑袋挨着门板瞅人，睛眨两下：“你陪我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