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的手不如想象中那么斯文，全是老茧。

"嗯，好。"陈则站起来，转去架上拿沉香片。廷方也站起来。

"你二楼有两个房间吧？租我一个。"

陈则放下茶壶，只是说了声："哦。"

"我看别人家的小孩也穿得不少，我以为小孩都怕冷。"陈则用手在前挡了挡太。

陈则从车里钻来的时候又撞到了车门框，他捂着跌回后座，廷方于心不忍，伸手给他。

陈则了车门，想了想，说："不知。天气变了她就开始不兴了。"

"可以吗？"廷方想再喝一茶，但是杯又，又满。陈则却拿过木镊，把他那杯茶倒了。

"我去搬东西来。"

陈则继续往廷方的杯里倒茶，廷方看着杯边缘，倒得过满了，有些溢来了。

廷方把背巾解开，把逢生放在一楼的婴儿床上，所幸这孩睡得稳，这么放也不醒，不过廷方估计她也累坏了，这几天也没睡个囫囵觉。

陈则抬看廷方，廷方说："你先等等。"

"几天没睡了？"

"我想向你租房住一段时间。"廷方把杯放下，说。

"小孩怕，没那么怕冷。"廷方这么说了，忽然觉得不妥当，他觉陈则如果听信了的话一定要走极端。

"没什么值钱的。"陈则说，"也没人敢偷。"

"来吧。"廷方手上使了劲儿。

廷方忍着没叹气，说："你觉得25度30度穿棉袄能不能受得了？"

廷方和陈则走回店铺，才发现陈则只是随便掩了门，都没有锁门，店里似乎还有人去过，门都留了一条。

"那以后就不必穿棉袄了吧。"陈则果然一副得到世间一切秘密恍然大悟的表情。

算了。廷方自知失言，想想既然决定住下帮忙，还是自己多心。

夜晚太黑，廷方觉得那不过是自己错觉。

廷方惊讶地看着陈则。

"我可以去，刚才只是有。"陈则松开廷方的手。

"你不怕被人偷东西吗？"

活神仙长得真好看。

"我把逢生放床上，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熟睡的逢生被背在廷方前，像袋鼠妈妈怀里的宝宝。陈则莫名其妙地握住廷方的手，不知他要什么。

他奇怪地看着活神仙，光线太暗了，活神仙摘下镜，放在一边，端起杯喝茶。

你不是莫测的大师吗？为什么总是看上去那么不在状态？"

然没有熄火，开着空调给陈则睡觉。直到一个小时后，陈则终于醒来了。而逢生也终于睡着了。

不过陈则并没有告诉他，二楼的另外一个房间没有床，廷方站在二楼所谓另一个房间门往里看，只看到堆放的大量沉香块，最大的像龄的树。另外就是一个靠墙的书架，廷方觉上面

"可以。"陈则又往廷方的杯里倒茶。在快满来的时候，廷方把杯拿开了。

安顿好逢生，陈则已经在茶几边坐下，开始泡茶，他看起来又是那么悠闲的样，廷方在接过他手中的茶时想：这个人着急起来不知什么样？

陈则指着茶几上的一张红纸："有人送八字过来选日。昨天说好的。"

那天的那个样吗？

"那刚才是不是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