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对面啊？”

田山和莫文轩呆愣愣地看着对面，确实有认识的人，但是，也仅止于认识而已，他们的活动范围一直以来在“甜甜圈加工厂”附近，和觉醒办的同事实在没什么。

系统冷笑一声：「女鬼网吧也就算了，那么个底级的觉醒仪式，像今天这觉醒仪式你开一个试试。」

“卧槽，张工？”

「你们会得到资料书，学习它，解答卷面，这是康庄大。」“数字线条人”慢条斯理地，「又或者，你们可以让另一个教室的同伴们为你们抢夺答案，同理，你们也将获得另一个教室试卷的答案。学习或者合作，自行选择吧，各位。」

「呵呵。」

随着“数字线条人”的话音消失，讲台后的墙面亮了起来，逐渐变得透明，另一边，仿佛镜像般的画面现了，只不过人类的面孔并不一样。

「觉醒仪式中不也有保留下来的复活者么？」林秋想起了一开始的女鬼网吧，结束之后，那个网吧的觉醒仪式还自行运转了一阵，女鬼也一直存在。

「那是觉醒仪式还开着呢，关了后不是没了么？」

“会死。”严冬年这一嗓引得同屋其他人一哆嗦，尤其是罗长，冷汗瞬间冒了来，“如果你行维持觉醒仪式，当地球力量不够后，你会开始取觉醒者的地球力量，觉醒者的地球力量不够了就取寿命，当觉醒者也死光了，就开始取你自己的寿命，直至结束。”

“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多你的觉醒者死光罢了，你一昏过去觉醒仪式就结束了。”严冬年终于舍得从手机上抬起，漫不经心地，“人类的还是有自保功能的。”

“老杨？”

「那我就一直开着呗。」

“什么情况？”金长关切地，“问题了？”

另一边，阶梯教室的参加者们也听完了“怪”的介绍，全都愣住了。

量的反馈来看，复活这行为即使成功，活过来的也未必是生前那个人，而贝尔的女儿完规避了这个风险，因为小女孩本来就没有多少意识，大脑还未发育完全，尚于原始的生理需求中。

林秋摆了摆手，挤个笑容。

「你的被害妄想症又开始了。」系统冷淡地。

林秋还真有好奇：「会发生什么事？」

冷静的对比询问后，人们发现不同的单位试卷不同，试卷末尾附着答案，当然，与人们所拿到的试卷不相符。

林秋听了系统语气中的嘲讽，但是他确实想知，不自觉把神转向严冬年。

林秋挑了下眉，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他随即想到，一直以来的觉醒仪式其实并非他举行的，严格来说是系统举行的，就算他昏过去了，系统也可以行维持，那么……

两位“数字线条人”讲完了说明事项，所有人前的桌上就凭空浮现试卷，人们不及多想，赶低翻看，愕然发现整张试卷居然语文、数字、理、历史等等全都有，甚至还有小论文。更恐怖的是，这试卷已经不能用“张”来形容了，得用“本”，足足五十多页，每个人的试卷还不同！

「习惯就好。」林秋理所当然地回应，没有半羞耻，「你不是早习惯我了么？」

“我说……”有人心存侥幸，“是不是我们拿到的就是对面同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