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病患倒是关心起我来了。”被唤作医生的妇人态度和蔼，细细观察了下他说，“好，我很好，你最近却又瘦了些。”

周医生正在写日期的手一顿，这两个人她是十分熟悉的，她刚接手闻辰易就知了他们之间的故事。

周医生的白大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屋内也没有白皑皑的医院味，只有她手里的记录簿看起来蛮专业的样，很容易让人放低了防备。

闻辰易觉她话里有话，暗笑这心理医生一贯的伎俩又来了，放下茶杯，不想陪她绕个大圈讨论人生哲学，只：“周医生，您最近如何，无恙吧？”

闻辰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不甚满意：“有苦。”

元旦前的最后一天，在大家节前无比忙碌的时候，闻辰易非常轻松地从龚凡那里请到假，驱车去了趟近郊。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是他例行的心理诊疗，几年时间过去，医生都医院开了私人诊所，他这个病人还在往复。

一顿饭吃到晚上十，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陈母已经睡。微波炉里放着待加的饭菜，陈既明把它们放冰箱里，回屋洗澡。

“有吗。”闻辰易低下微微打量自己。

碰了一下，微笑着将酒喝下。

没有什么不愉快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在熟悉的环境里，熟悉的味里，一整个白天的荒唐事像随着这熟悉飘到上空，躺不知名的角落。

“摘晚了，”妇人笑笑说，“太多，本来可以有甘味，过了时候就变味了。”

穿过枯桠一片的行树，到达一私人宅院。宅院是四合院的布局，墙摆放着结了冷霜的朵，抬还有一只鹦鹉透过竹笼悠闲跃着。

人都在雾气之中，至少有一刻闻辰易希望，就这样吧，不要回到空的房间里。

闻辰易刚踏门，就闻到了茶香。

“有，”周医生邀他坐在沙发上，“咱们还是老样，谈谈近况吧。”

“那为什么要买？”

“来啦。”一位温柔的妇人替他摆好茶，“刚泡的茶，尝尝。”

第21章

“总想尝尝不同的滋味吧。”妇人的表情似乎有不一样的韵味。

浴室雾弥漫，冲刷上的酒气，的洒下，陈既明神晦朔难辨，他并没有喝醉，甚至很清醒。他闭上睛将脸迎上，脑里全是闻辰易的那个案，职业习惯令他将案情记得非常明确，又非常难受：

“……受害人闻辰易于20xx年12月13日晚8时院，12月18日向区人民法院提起自诉，经委托，由区公安局协助调查。经医师检查，受害人上共十八待痕迹，共造成两重伤，十余轻伤，均为钝击打所致。……据受害人陈述，其父闻久长年好赌，负债累累，且脾暴躁，有长年的待史，曾多次到派所报案，都因证据不足不了了之……本月22日，本公安局侦查终结，确认受害人所受伤害系被告闻久所为，对被告过往的行为因年代久远无从考究，现其待行为有以下证据材料证明，遂将侦查结果报予你院。”

“我可能不太好，这次来找您也是这个原因。”闻辰易声音淡淡的，开门见山，“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闻久回来了，文休景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