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到底是哪一次？难你们就只有那一次机会？”

杜唐敲了他脑袋一下，“又想些七八糟的。”

“啊？”施译脑补了一下杜唐穿着衩怀里抱着衬衣仔偷偷从窗溜去的场景，整个人被雷的不轻，“被人抓？”

“就是这样。”

杜唐偏过去看他，施译却躲着，把脸埋他的颈窝，“不问了，我不想知。”

氓模式。

杜唐好笑问他，“哪个？”

杜唐扣住施译搭在自己小腹上的双手，“本来是有的，那次酒喝多了，试过一次，但衣服还没脱完就跑了。”

杜唐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不喜。”

杜唐蹙了眉，忍着痛，“她让我一定要给一次机会。”

但结果已经明了，不是施译还是他自己，都认定了一条歧路走到黑，最重要的那条路上有彼此。

“不喜你还在一起？”施译啊呜在他肩膀上咬了一，留下一排浅浅的牙齿印。

“怎么会分手？”

“我说没有，你信吗？”

然而杜唐最后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抱着他躺在床上，下磕在施译的颈窝，偶尔用鼻尖蹭蹭，或者凑上去亲一，像个舍不得吃储备粮又很嘴馋的小动。施译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你以前跟女朋友相是不是也这样？”

“你国的那天。”

杜唐愣了一愣，“哪样。”

施译愣了，心中百般滋味，“不信。”他轻轻说，收了自己圈着杜唐的手臂。

“什么时候分手的？”问的自然是齐嫱。

说起那次，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自己酒喝多了，意识有模糊，又被齐嫱百般撩拨，最后把她内褪下来时脑袋一个激灵，第一个念是这构造怎么跟自己脑里幻想的不太一样？当即就推开房门逃了去，逃到大街上被夜风一，脑又痛又清醒，回味起刚才自己着了般的举动，分明是把齐嫱当成了……施译。

齐嫱对于杜唐来说跟别的女人的确有细微的区别。齐嫱担任他的责编很多年，也追了他很多年，工作上的照顾自不必说，平常生活上也很贴杜唐。更重要的是，她和杜唐有话说，有共同语言，能受得了杜唐的冷言寡语，不解风情，能忍受杜唐把她的地位排在施译和工作后面。她多年苦追杜唐未果，到最后濒临崩溃，只想让杜唐给她唯一一个机会，试试看，又刚好那段时间施译又是他找女朋友又是和他冷战，最后……偷亲他，他都知，他觉得，也许是时候给彼此一个走上正的活路了。

“你明知故问！”施译咬牙切齿，“就是、！”

施译很没息地狠狠了一气，他从后面抱住杜唐，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再开时声音听上去还是有刚哭过似的瓮声瓮气，杜唐没拆穿他。

杜唐起，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漆黑的珠充满了小动般的执着，“你跟她们不一样。”

“哦。”施译心里堵了一下，犹豫半晌还是决定问来，“你们……有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