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寒笑了笑，从外袋里摸两颗糖，放邓远手心：“橙味儿的。”

“烟呢？”邓远疑惑。

回家的路上两人还是牵着手，直到路过一家便利店，徐以寒松开手说：“我去买包烟。”

刘语生的粉丝们磨刀霍霍，早就在后援群里为晚上的直播准备，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这次不能再让带鱼受委屈了！有条件的鱼粉给id带上“带鱼的”前缀在直播间打赏，其他鱼粉也尽量去直播间发言，注意，不要爆，不要行安利，理智发言！

“我知你的意思，，现在咱们的关系，不太好用一个明确的词汇来定义，”徐以寒了然，“但是我觉得我们也不需要一个准的定义，因为只要下定义就离不开语言，但语言不是自由的，每一语言都有它的逻辑系和思维习惯，语言是不自由的，或者说连文字都是不自由的……定义越准，束缚就越多，咱们脆不下这个定义，好不好？”

第36章

可是徐以寒知邓远不会拒绝，也许那天晚上邓远跟他回家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预，邓远不会拒绝他。就像很多很多年前邓远没有拒绝帮他赶走公，此时此刻邓远也不会拒绝他的亲吻和碰。

又说不下去了。徐以寒明白他的为难，他们现在是什么？是生理学上的兄弟，也是病理学上的弟，不知不觉，又快成恋人了。这是什么关系？一言难尽，未免太复杂。

对，在一起，这是个状态，不是个定义。

“嗯，嗯，对，”徐以寒用力，“咱们当然在一起了。”

徐以寒说完，有些心虚地看向邓远，邓远的瞳孔里映着两盏明亮路灯，他一双圆圆的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就像满脸期待的神。一时间徐以寒竟有些不忍，又别开目光。

“我们……”邓远的嘴动了动，没说话，过了好几秒，他说，“我们现在……”

因此，这比赛的第二次直播不仅引来十度千千和罐带鱼的粉丝，更引来众多兴致的吃瓜路人——“我靠这是什么刑现场啊！朋友们今晚八不见不散！！！”

新的一周开始，比赛的第二次直播将在晚上八行。

刘语生着解释：“我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其他作者，毕竟直播是我们六个作者共同参与的，如果大家的视线

粉丝：？？？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晚上七半，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直播开始的时候，罐带鱼突然在群里说：“谢谢大家，我知你们是好心，但是关于我和十度千千、唐纳森的事情，请大家别再提了。”

显然，这将是一场无比尴尬的直播：十度千千的粉丝污蔑罐带鱼抄袭，又被唐纳森的调盘狠狠打脸，而十度千千却没有向罐带鱼郑重地歉。另一方面，上周罐带鱼跟在十度千千后面更新，情节文笔界都被她的粉丝嘲了个够，十度千千和罐带鱼都没有对此任何回应。

指，两人的手就扣在一起。走到僻静，在一株大银杏树的掩映下，邓远说：“以寒。”

“我不是这个意思，”邓远温声说，“我只是想问，咱们现在是不是就算……在一起了？”

邓远就乖乖站在门等他，果然没几分钟，他就回来了。

邓远笑着说：“好的，以寒。”

徐以寒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