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伸手，又迟疑的看了一李琛。

只不时锁定着李琛的动作，随时听他吩咐。

“属下先帮您一下吗？”闫真犹豫的问。

戛然而止。

许灼指尖往他腕上一搭，立刻说：“皇上有些发，”他停顿片刻，然后说：“暑所致，不太打。”

乌夜即将过去，外天空月亮渐消，显现朦胧的蓝黑。

又照他所需，取来了外用的药粉，到他手中。

几厢相对沉默，夜更加安静了。

李琛沉默数息，短暂的“嗯”了一声。

李琛颇无趣，收回视线示意他继续。

骨均停的年轻人着偏暗的侍卫服，铁架尽数解下，只余暗红棉布衣裳，细白的脖颈顺着领淹没，视线随着叠压整齐的衣襟一路行至腰间。

许灼调好药膏，捧着药碗上前：“皇上请伸手来。”

是一副格外引人想非非的撩拨画面。

“近期不可劳动这手臂，一丝都不能沾。”他最后代。

李琛回神，收回视线，闫真悬着心：“请许太医为您看看吧。”

许灼神的长相经过洗之后更加漂亮俊，垂下去的压着微微抖动的睫，斜斜指上直的鼻梁和薄薄的。

许灼意识到失言，并不敢猜，勉笑了笑，“肤表泛白，胀，应当是发炎了。”

詹事间不是普通地方，国事机密，见得人的，见不得人的，都埋在这里。

这已经不是他一回这样夸许灼了，上一回差要了他的命，这一回他也本摸不准晴不定的帝王说的是好话还是赖话。

李琛：“待会儿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宋景来。”

李琛再次睁开，看了一跪在前的人。

李琛睁开一隙，扫了一他担忧的脸，没说话，又闭上了。

闫真后知后觉，也觉得这话问的怪怪的，于是站在原地没动。

同时不咸不淡的随夸了一句，“长得好。”

他收回手，恭敬的说：“微臣为您开两副药，一副内服治疗暑，一副外敷，看能不能将炎症压下去。”

片刻后，许灼终于来了。

李琛一手撑着，伸伤手由他理。

他打量着李琛搁在桌上不时攥一下又伸展开的手，小声问：“皇上可是胳膊疼的厉害吗？”

许灼吓的也不敢抬，睛只敢盯着地上。

李琛收回视线，一偏，看了一他侧脸。

“皇上可有哪里不适吗？”他问。

闫真谅着一字之中的分量，揣测着照他的脾，挨到更半夜，还劳师动众带回了太医，那必然得疼到了十分难耐了。

他提心吊胆的抬一看他那手臂，心中咯噔一下，“怎么成这个样？”

闫真松了一气，上前将他扶起，一路引到李琛前。

闫真在一旁张的掐了掐手指，然后略微提了些声音，“皇上。”

“是，”闫真遂打发人去许灼。

乌黑的发勉，垂在稍显白皙的侧脸上，打一小片痕迹。

李琛伸手，将袖往上一提，刀疤遍布的狰狞小臂来。

被二指宽的腰带凭空束，勾勒显而易见的腰线。

闫真请他去隔间开方，嘱咐人下去煎药。

李琛一挑眉，“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