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眶已经逐渐红了，飞快的蹭了一下肩，笑，“我知你不是他，你只是你。”

“我信。”祁易伸手环住了慕杨的腰，他哑声笑，“我怎么不信？我信啊。”

“你……认识左木吗？”祁易想了想，换个比较好听的措辞。

“你们是一个人吗？”祁易觉自己心脏的血都在倒，他额角疼的厉害，膛里涨的发疼。

“你怎么突然来了？”祁易开问。

“嗯，我只是我

“本来准备去找程诺，却发现行政楼这边有血迹，就跟了过来……结果发现是你。”慕杨面不改，“你哪里受伤了？”

这人站在落地玻璃旁，穿着一休闲西装，左手缠着绷带，隐隐往外透着血迹，他的脚下是一把黑的手枪，虽然只是侧脸，可祁易却从这张薄薄的照片上觉到了凶残的戾气。

祁易轻车熟路的将档案袋给拆了，从夹层里了一张照片，他的瞳孔骤然缩，照片上的慕杨抱着一个人，跪在一片废墟上，她的瞳里满是仓皇和恨意，漂亮的脸上满是血污，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照片，凶残疯狂。

慕杨沉默着不说话，在祁易脸已经苍白时，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低声，“我说不是，你信吗？”

可当祁易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忍不住了诧异的神情。

她从祁易的手中走了档案，将其放回原位。

他心脏猛地动的厉害，似乎都能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慕杨，嗓音嘶哑，“你们……什么关系？”

“你又走路了。”慕杨微微一笑，抱臂靠在一旁，笑，“档案室是不允许的，走吧。”

最上面的照片上站着一个男人，面容俊至极，这人祁易也不认识谁，可他知，这就是左木。

慕杨仔细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和前面的空白不一样，这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但不知为何，祁易觉这些字迹越来越淡，仿佛正在消失，祁易只能努力看到其中的几条信息，其他的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白纱，看不清楚。

“学生：左木”

“应：死刑。”

祁易松开了掌心，发现本来快要止血的伤又被撕裂了。

祁易诧异的看着这张照片，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却被他毫不留情的压了下去，他想看清楚慕杨怀里抱着的到底是谁时，一只手却突然伸了过来，遮住了照片。

“自己注意，这是困难级的卡牌游戏，谁也不知这游戏里会有什么东西。”慕杨了一气，低笑，“跟程诺闹掰了？”

“学原因：于车祸……”后面便什么也看不清了。

的目光又停在了左木的档案袋上，却发现这个档案袋似乎被人动过了，本来应有的封被拆开，他想了想将里面的档案。

祁易将照片放在一旁，正准备翻阅左木的档案，却发现全是空白，一字迹都没有，他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绝密，请勿往后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