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虽然本谢你的帮忙，可是你……得先向你的家人代清楚。」皇后柔声说。

皇后的左边站着一个穿红裙的人，不同於陛下的柔和皇后的贤慧，红裙人俏活泼，皇后的右边则站着一个黄裙人，气质沉稳温和。

九

正如许成儒所形容，往日绝倾城的人现在昏睡在柔的床榻上。商柔一靠近牧晚馥，彷佛就可以嗅到那茉莉清香。

「走吧。」陆萱见商柔还在发呆，便急急地拉着他的衣袖。彷佛是不忍看见商柔失魂落魄的模样，陆萱低声：「皇后娘娘复姓南，乃是凤临家南家的千金小，是在陛下登基之後才嫁给他的。南家的大小从来只嫁给皇帝——你懂得吗？他们俩就相了几年而已。」

「是的，草民已经向家人代过。」商柔伏说。

边那群女人，合和公主是陛下同父异母的，至於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不用我解释吧。」

商柔抬，目果然看见一位温柔的人，只见她云鬓挽，穿着以织锦裁成的长裙，虽然及不上她夫君的绝貌，却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人。

「这位公，请你抬起来。」

「陛下和本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皇后说，然後就带着贵妃和公主离开门。

本来从民间前来里充当药引的平民是不能踏足陛下寝殿的，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是把献给陛下而已，可是陆萱亲自把人带来，加上皇后并没有阻止，所以女太监都没有阻挠商柔靠近牧晚馥。

陆萱心，商柔完全误解自己的意思了。他摇摇，也没有说下去。

「皇后娘娘想必是个知书识礼的大小。」

牧晚馥看起来彷佛只是在午睡而已，墨似的青丝散落在散发着丝丝檀香的床铺上，脸容长期没有的缘故而变得苍白瘦削，黛的秀眉有意无意地蹙着，愈发显得楚楚可怜。他的眉之间笼着一挥之不去的哀愁，轻轻合起的羽睫里是那双且喜且嗔的琥珀瞳，秀气直的鼻梁下是已经失去血的菱。

商柔在村里时他已经知牧晚馥很有可能已经成亲，这当然是不足为奇的，但现在他亲看见牧晚馥的妻妾，觉却变得极为微妙。

「陆萱你不是昨夜刚刚来过了？怎麽早上又来了？」只听见一把极为温柔悦耳的声音响起来，商柔虽然低着，却可以想像到声音的主人有多丽，那一定是个得起牧晚馥的人。

正在此时，里传来太监女的声音，陆萱拉了拉商柔的衣袖，二人连忙跪下来说：「参见公主殿下丶皇后娘娘丶贵妃娘娘。」

商柔长跪在地上，甚至没有受到冰雪渗膝里。皇后娘娘的确极为贤良大度，甚至还贴到商柔死後的问题。有着这样的贤妻相伴，牧晚馥在这里的生活想必不会寂寞的——自己何必把牧晚馥想得太可怜？他不是已经拥有一切吗？自己的同情是多麽的可笑。

「是这位……公吗？」那人似乎转向商柔，陆萱说：「是的。」

「启禀皇后娘娘，末将……在民间寻得一人愿意尝试当药引。」陆萱低回答。

陆萱见商柔神难掩黯然，心里不禁为之叹息，唯有望向那重重飞檐里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