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的棋落在了黑棋的旁边。

顾四慢条斯理：“我是会复盘，但这是一盘下完的棋，结果是不变的，我复了盘也不代表这棋局你解来了……”

结果已经显然易见。

这本是他心中想着的意思，可是经季氏这样一说，他怎么就觉得有些奇怪。好像要缠人的那个是他。

所以季氏将来被江家算计也跟他无关，冤有债有主，别怨恨他。

好像整件事已经与她无关了一般。

世爷这次是不是吃亏了。

季嫣然转过来，睛中满是殷切的笑容：“只要世爷能够复盘，这棋局我就能解。”

这样的

顾四的笑容渐渐没那么轻松了，这盘棋早在十年前他就记在脑海中，可是对棋局的推算全都基于白先行，现在一切倒转，博弈的情形自然就和之前不同，这样一路将棋放下去，顾四也愈发的沉默。

季嫣然将手中的黑棋落在棋盘之上。

接下来呢？

她也只是灵机一动，既然古代的规则下白棋不能赢，她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结下去，不如换一思路，要知规则不同，结果就是大相径同。

这丫还真会胡搅蛮缠。

顾四嘴角微翘，算是个璀璨的笑容，他顾四事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

释空法师在一旁禅坐，李三撑着下观棋，只有世爷手握两颗棋番放上去，自己跟自己较劲。

不过就算他买她这个帐，释空法师和江家人也不会理睬她。

“放心，”季嫣然将最后一颗棋握在手中，笑容璀璨，“这件事后各奔东西，谁也不会缠着谁，对不对？”

季嫣然只觉得光落在她肩膀上，的舒坦，这样的天气她喜在院里喝茶，没有人打扰，闭上睛睡上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神清气。

顾四仿佛已经看到了季氏的下场：“你可要想好了，这棋局复盘之后，就跟我无关了。”

季嫣然将装着黑棋的棋篓递给顾四：“世爷继续复盘吧！”

顾四将最后一颗棋摆好，抬起来，季氏正闭着睛，仿佛已经睡着了似的。

他这样冥思苦想，她倒是逍遥自在，解棋局的人是他还是她。

当然不是。

“你不知白先行吗？”顾四更不明白了，前这个人真的会下棋？

守在旁边的常征不禁抿了抿嘴，这是什么情况。

顾四：“执黑棋先行，结果也是一样，黑方50目，白方45目，执黑棋赢。”

顾四迟迟没有落，这次换季嫣然惊诧：“难只是先下了一颗棋，世爷就没法复盘了吗？”

低忙碌的季氏却没有惊慌，反而看着他轻描淡写地：“你后悔了？”

季氏终于睁开了睛，却埋怨地看着他：“这么慢，天都要黑了，”说着顿了顿，“结果呢？谁赢了？”

“不对，”季嫣然好整以暇地起，“执黑棋先行，占据优势，结果应该还回七目半，所以这盘棋执白赢。”

“不，”季嫣然嘴角微微扬起，表情说不的愉悦，“在我的棋局里，执黑棋先行。”古代的棋局都是白先，到了现代才改成黑先，也怪不得这只包要惊讶。

“好了。”顾四微微扬声。

是你自己不愿意走。”

季嫣然：“你说你会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