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把楚虔泽拉过来，在这人的脖上啃咬着，竭尽地火，不给其任何犹豫时间。云昼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刚刚是一遭没太缓过来，现在抓到个门路，很快就掌握了窍门。

“这么着急？”

这要是还能忍住，楚虔泽都觉得自己那方面不行。他暗骂一声，住云昼芥的肩膀让其转个，直接把人在玻璃上。

暂时的弱势并不算什么，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结果。先伪装让人产生错觉，然后趁人不备绝地反击。

楚虔泽手指过云昼芥发丝，撑在旁边的玻璃上，咬了下这人的耳垂。

此时云昼芥背对着他，但能透过玻璃看到对方的表情，眉微蹙，一副隐忍模样。

云昼芥前俯在落地窗前，上死死抵着，玻璃冰冷让他打了个颤，下是城市夜景，对面就是亮着的办公楼，似乎还能看到时不时走动的人。

云昼芥将镜摘下扔到桌上，尾微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对换。

玻璃很冷，让云昼芥稍微冷静下来，他突然意识到两人武力值的差异。哪怕自己最近突击训练了，也赶不上这人的手。

“我很着急。”

两人都有了反应，但谁也不服谁，就在那僵持着。

其他地方可以让，但这件事上，他也不想让。在梦里被压就算了，凭什么现实里也是这样？

见这人停住动作，似乎还在走神，云昼芥更加不了。这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

“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嗯？”

莫名的恐慌在心底浮现，但他努力克制着，不愿意表现来。都到这一步了，要是认

云昼芥计划了这么多天，可不就是为了，把这人在梦里的，全反向实践一遍吗。现在时机气氛都很好，楚虔泽对自己有心情绪，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想看楚虔泽用不住的气音喊着自己的名字，甚至忍不住哭来，跟平常完全不同的姿态，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的姿态。

虽然他很喜，但这里不是继续的地方。没有任何辅助的话，会受伤的，这让楚虔泽有可惜。他手上劲稍松，准备终止这个环节。

那一定很漂亮。

不能错过。

那次旅馆他神志迷糊得很，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现在清醒着，才知自己当时到底错过了什么。

有……

楚虔泽声音有些低，控制着呼。

我着急，你敢来吗？

云昼芥一抖，嗤笑一声：“之前没发现，你话这么多。之前也是，嘴上说得好听，其实什么动作都没有。我现在送上门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虽然云昼芥好了准备，但觉比想象中更加明显。很陌生，很不适应。因为所位置的关系，他总觉得有人会看到，哪怕这里是单向玻璃。

他微微偏看向楚虔泽，玻璃折光线落在其侧脸，带几丝清透：“要是不行，你躺着，让我来。”

之前困扰着自己的那个梦浮现在脑海，云昼芥抿了抿，中闪过丝暗沉。

楚虔泽不知这人是不是激将法，但确实成功了。他一只手抚上云昼芥的脸颊，狠狠揪了一下，随后挲着，结。

靠……！

云昼芥觉得不，搂住楚虔泽的动作不住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