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下上残留的血迹，问，“你是谁？”

注意到了林木森的视线，程诺估摸着这失血量还算在可承受范围内，看着林木森一副饿狠了的样到底是于心不忍，他又抬着手腕往林木森面前送了送。

程诺濒临窒息，鬼魂暴的动作像是要直接咬碎他吞吃下腹，没有神智的厉鬼一下去自己的指定保不住了，他一面顺从着对方的掠夺，一面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小刀狠下心在手腕划了一。

在他们同龄的时候，程诺就是被忽视的那分人，至今也如此，但他倒是喜这样的状态，于是一团团的人围住某个发光时，程诺连照面都没能和对方打过几次。

程诺收回手，久违地有些拘谨，清了清嗓，“我是……你的人？”

“可以再吃一，不能太过分了。”

鬼魂没有听程诺自己都不敢肯定的尾音，他只是有些意外，却没有质疑，茫然地问“那我是谁？”

这样的认知让程诺有些心酸，他抬手抚摸鬼魂的侧脸，属于死亡的冰冷冻得程诺指节发涩。

但现在不一样，曾经闪耀的星星已经陨落，成了一只黯淡、虚无且脆弱的鬼魂，他需要依靠程诺的温度取，需要以程诺为媒介重新回到人世。

他情不自禁，踮着脚用嘴轻轻碰了一下鬼魂的脸颊。

也总是格外惹人注目。

得以息的程诺还没有从窒息的麻痹中恢复过来，对疼痛的知也迟钝得多，等会过神来，鬼魂已经有了活的重量，面容也清晰起来，神情还有些恍惚但也趋近于常人。

偷亲成功让程诺平添了些勇气，他拿回酒杯闷了一混合着血的红酒，抬将嘴里的都渡了过去。

不过显然林木森有更在意的事情，程诺没有愈合的伤无时无刻不在引着他，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焦灼的饥饿，想要倒程诺专心舐他的血。

程诺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模样，记忆里的鬼魂总是格外自信，他时常沉默但并不孤僻，和人谈话时语速较快，但依旧温和、有力量，有时会过分严肃但总叫人不由自主对他信服。

理解不了程诺的动作，他垂着睑，呆滞地盯着手里的酒杯。

林木森过程中有些迟疑，他隐约觉得对人血产生是件奇怪的事儿，对程诺本而言也是件百

程诺见他仍然有些迷糊，突然放松下来，轻笑着说“你叫林木森，我等你……很久了。”

程诺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低级的谎话，他和林木森并不熟悉，或者是只是他单方面自以为熟悉林木森，而对方对他大概是毫无印象的，毫无默契的一人一鬼如何假装情侣，实在是程诺脱而谎话时没有考虑过的。

此时的自己是他唯一能碰到的生命。

腕间的铁锈腥味果然转移了鬼魂的注意力，鬼魂松开了程诺转而抬起他的手腕，着新鲜的血。

鬼魂终于有了反应，腔里的血和红酒没有经过而是迅速被收，他的充盈起来，他本能般扣住了程诺的，急切地攫取程诺的气息和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