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布提醒：“再往前推，便是凉州城了。”

黛瑶虽然任，却还有几分警惕和谨慎，不敢擅自暴邱鹤的份，便找了个借与方铭分别，此后的几天，她连于凉州城的街巷尾，就是寻不到邱鹤的影，无奈之下来到侯府向方铭求助，到府里就瞧见了正在被方渡寒禁足的邱鹤。

第二日，乌托留五千兵驻守肃州，剩下的大军继续往东南甘州行，大军在都城外停歇，乌托派人前去探听情形，士卒回来禀报，甘州情形与肃州差不离，已成为一座空城，一片死寂。

哨兵持燧枪把守于城楼之上，飞过凉州的信鸽已尽数被打落下来，方铭拆开信鸽脚上的信筒看了看信上的内容，城内果然有突厥细作。

乌托不屑，“方渡寒弃凉州而去，已经成了大周的罪人，他不可能在凉州布下太多兵力。”

“他娘的，我二十万大军在此，他大周边防军都溃如蚁，我就不信还有什么埋伏。”乌托命令大军城，发现城内果然如斥候所报，本就没有伏兵。

“阿卡，我们仿佛在一片孤岛之上。虽然坐拥二十万大军，可我们对前方的情况一无所知。”都布慨叹。

“凉州密探的消息，我们有好些天都没有收到了吧？”都布眉锁。

踏破铁鞋无觅，黛瑶一下黏上来，一一个师哥，叫得甜腻。邱鹤不想搭理，一旁的方铭却难掩艳羡。

这些渣滓，就在城里烂掉算了。方铭笑了笑，将信纸撕碎，目光转向远方，那个窈窕俏的少女，正在旷野上为民发放粮资，一清雅粉襦裙，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正是孔黛瑶。

方铭守在凉州城内已有将近十日，肃、甘二州的民逃窜至此，他已依方渡寒之令，将这几十万百姓在城郊安置下来。此前各州百姓均以为方渡寒弃西北不不顾，自己谋权篡位，已经将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直到逃到凉州城，看到城内秩序井然，玄铠甲的威戎军巡逻于各街巷，才明白此前大军撤离是迷惑敌人的假象。

都布直觉不妙，“阿卡，我怀疑其中有诈。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乌托一愣，确实，自攻破玉门关后，各州密探的消息就仿佛石沉大海，再也没收到过，而自家老爹骨赤可汗发布攻之令后，也再无别的指示。

乌托也不敢贸然城，命大军在城外安歇，一连等了三天，也不见有埋伏，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卒，都不免心浮气躁。

有对策，突厥士兵尝到了甜，那肯轻易把吃中的吐来，他们想尽了办法，在上、辎重车上藏匿了不少金银财宝。

乌托放肆大笑起来，“这大周一直重文轻武，西北离了方渡寒果然就像离了骨架，尽纳我突厥中！”

“作战本就冒着极大的风险，畏缩不前是不可能胜利的。”乌托安，“这样，派几名斥候前去凉州打探消息吧。视情况再定夺。”

谷雨那日，方铭从秦窑回城，在城郊的小路上，恰巧看到与邱鹤分别后的孔黛瑶被山匪纠缠，小姑娘有些武艺，却仍然寡不敌众，他手帮了一把，两个人就此结识。黛瑶生得媚可人，方铭毕竟是个还未成家的青年男，见到漂亮姑娘难免怜香惜玉，听说黛瑶想去凉州寻自己的师哥，他便与她一同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