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但反正是找茬的。”何渡说，“梁开的是个纹店，就……怎么说呢，我不是歧视啊，但是她那个店的位置，确实容易招上一些七八糟的人。”

“她就找你帮忙了？”沈瑜问。

纹店？沈瑜惊呆了，他和何渡的认知差不多，提起纹想到的就是心链大臂，但是这和那天晚上梁的声音带给他的印象差距也太大了。梁的声音温婉柔和，要真说开店，沈瑜觉得也是那茶馆书店之类的。

“嗯。”沈瑜了，“然后她摊上事儿了？”

沈瑜忽然觉得坐上这趟车是一个错误，现在他的心正跟着这列山脉间穿行的火车，起伏颠倒，时明时暗，不知所以。

沈瑜搓了搓脸：“

脑里一会儿是何渡主动去帮梁摆平混混，一会儿是何渡轻轻拉着他的胳膊说“你这么想我很兴”，一会儿是下了车之后还有孤独的两个多小时长途大，没了何渡可怎么过……

“她不光是我老板，也是我的朋友。”何渡说，“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帮了我不少忙。”

“还可以吧。”何渡笑笑，“我应该跟你说过吧，梁跟咱们同城，开了个店。”

“梁也是跟你这么想的，她反应比你还刚烈一。”何渡说，“然后那个混混就不服了，嚷嚷着要砸她的店。”

“是……收保/护/费的吗？”沈瑜好奇地问。

沈瑜愣了愣，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想不通何渡为什么要自找麻烦，除此之外还有些别的不快：“看不来你这么积极啊。”

就在这时，车厢里的报站声响起。距离到站还有两分钟。

“后来就有个混混找她去纹龙，之后也不知是纹了龙让人揍了还是怎么着，他心里不，就非要回去找梁的茬，说她纹坏了，要她赔钱什么的。”何渡说。

他从语气到神态都很自然，而且带着那让沈瑜很舒服的松弛，沈瑜绷的情绪随着何渡的语气慢慢放松，小草和小终于停止了疯长，在微风中姿态舒展的摇曳着。

“这不是扯淡呢么。”沈瑜义愤填膺，“拉不那啥怪那啥啊。”

“梁是谁？”沈瑜下意识地问，接着又回忆起来，“啊，是找你陪玩那个梁？你俩关系好啊。”

“其实我是帮梁一个忙。”何渡在一旁不不慢地说，声音还是轻轻的。

“是。”何渡笑了笑，好像觉得摊上事儿这个说法逗的。

他没有追问，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何渡跟别人关系亲近而到失落。

居然是纹店！卧了个大槽。

最后这个想法让沈瑜一激灵，别这样啊，他绝望地想着，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拧开了某阀门，苦苦压抑的依赖贪恋还有七八糟的情绪，终于都再也压不住了。

这十几分钟的电影，沈瑜看得就跟没看一样，完全不知讲了什么。

也或许他知，只是他不允许自己知。

“这样。”沈瑜了，情绪却有一低落。

“好了好了。”何渡的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像在逗猫，“看电影吧。”

第32章那个小光

“是我主动帮忙的，我跟那几个人约架的时候她都不知。”何渡说。

何渡笑了声，沈瑜忍不住偏看，他嘴角的酒涡浅浅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