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整了一天档案，现在也困得都睁不开，刚准备趴一会儿又被电话铃震醒了。

“给你讲个好玩的。”秦砚靠着他坐了下来，魏淮铭神志不清地听着，没一会儿就靠着秦砚的肩睡着了。

第19章19.曼提柯尔（12）

秦砚推门来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秦砚突然开了叫了他一声：“齐赛。”

当然想。齐赛想了太多办法都没有成功，他们被锁死在了一个制里，仿佛一个小型的封建社会，没有人可以对上位者提异议。

齐赛直了脊背往后靠了靠，尽量和他保持最远的距离。

“他们都是恶。”齐赛两只脚踩在凳上，两条胳膊环住膝盖，团成了一个球。

“什么代替不代替的，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两个自说自话的人话题终于接了轨，秦砚却突然不说话了。齐赛在一片寂静里张地绞着手指。

“国王游戏。”秦砚咳了一声，指向纸上最大的四个字。

十三中的学生会，聚集了整个学校最优秀的学

齐赛抬起和他对视。

“本来是欺负她，结果转到了邓丽丽上。”秦砚盯着齐赛的睛，“为什么？”

“你想救她吗？”

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学生会啊。”秦砚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自顾自地接着问，“一个宿舍的？”

五分钟后，他投降了。

秦砚受到肩上的重量，偏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魏淮铭糟糟的发整理好，确定他真的睡熟了以后用手指细致地描着他的眉，最后在眉间落下了一个蜻蜓般的吻。

外面纷纷扬扬地落了雪，很快在地上盖了一层。

秦砚笑了笑：“这么怕我啊？”

齐赛：“那些小混混想欺负她，我才总跟着她。”

秦砚突然开始了话题，让齐赛有猝不及防。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然后迟疑地开：“学校外边的小混混。”

“别怕。”秦砚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刻意了两下昨天掐过的地方，直接给齐赛掐哭了。

齐赛被惊得一哆嗦，抬地答了声到。

“齐丹被谁欺负了？”

周沐挂了电话以后立开始穿衣服，拽了几个外勤组的人：“又发现尸块了。”

“哥，你能不能给我来个痛快的？”他不想和这个变态待一起，他只想回学校。

“没有人可以战胜恶。”

肩上的人睫颤了颤，突然睁开了。

好在魏淮铭神经比较，本没在意这些细节，以为是秦砚把他叫起来的。把从他上移开后顺手翻了翻秦砚鬼画符一样的笔记——没看懂。

齐赛跟他卯上了：“是学校外面的小混混。”

“喂您好……什么？我们上过去。”

他总觉得只要这位大佬愿意，自己的脑袋都能被他轻而易举地拧下来。

秦砚在离他不足三公分的距离里，受到了他温的呼。

秦砚把椅拉来，优雅地坐在了齐赛对面。

屋里其他人都被她的大嗓门引了过去，不明所以地望过来。

齐赛看见他笑，又想起来昨天他跟自己说话的场景，怕得都快哭了。秦砚的手看起来比女生的还要纤细好看，但是当时在齐赛肩膀上时的力度真是谁疼谁知。

“邓丽丽为什么会代替她受惩罚？”秦砚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恶可以。”

魏淮铭睡到了自然醒，正盘坐在床上冥想的时候看见秦砚推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