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

“记住了小鬼，他是我的。”玄冥嘴角歪了歪，带着几分邪气：“不服啊，憋着。”

“啊啊啊！”婴儿半天没得到回应，突然不耐烦起来，居然自己手脚并用的抓着顾明远的衣裳就要往上爬，结果还没抓到顾明远的衣襟，就被玄冥挥手扫到了后座，先是砸懵了一下，随即就愤怒了，打儿坐起对着玄冥一阵吱哇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明远了嘴角，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值得荣幸的事情。

正所谓习惯成自然，比这厉害吓人的鬼样都见过，早就见怪不怪，顾明远倒不是怕婴儿，主要还是那猫嚎似的哭声给闹得，童年影太大了。

“别怕。”玄冥见顾明远一直僵的直坐着，安抚的说：“这小鬼亲近你的。”

不过这婴儿亲近自己……

不过就像是玄冥说的那样，这婴儿似乎特别亲近顾明远，啃了一会儿脚趾就不老实了，一边着一边伸手要抱抱，嘴里一会儿咯咯咯一会儿啊啊啊的叫着。其实除了白的吓人了，珠黑得瘆人了，模样看着跟一般小孩儿也没什么区别，仔细去看，这婴儿的五官其实长得致的，大睛鼻梁，嘴嘟嘟，脸圆圆的跟个福娃似的。

顾明远任由婴儿伸着胳膊啊啊讨好，就是没法着去抱。光是想着要去抱个鬼，他就浑说不来的嗖嗖。

顾明远原本就僵，这下更是连呼都下意识放慢了节奏，跟上的婴儿大瞪小。

如果这就是一个正常的娃娃，其实可招人疼的。

愣了愣，顾明远这才反应过来，鬼魂是没有影的。顿了

这么面对面近距离看着，顾明远这才发现婴儿白的很不正常，白的跟刷了一层白纸浆似的，珠却黑得不透光，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派懵懂的天真。

“闭嘴。”玄冥注意到顾明远的异样，腾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脸骤沉的呵斥婴儿：“再鬼嚎鬼叫，就把你扔去！”

“啊啊啊！”婴儿手指都不了，挥着的小拳气鼓着腮帮同鸭讲的跟玄冥‘据理力争’。

正这么想着，原本倒在后座掰脚趾玩儿的婴儿突然就在顾明远上冒了来，歪歪扭扭的坐着，一边抱着脚趾啃一边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可惜了，再怎么可，那也是只鬼……

信，但实际上潜意识里还是相信的，听了这个典故，吓得大气都不敢，整整半个月，简直过得心惊胆战。顾明远也就是那时候给吓来的后遗症，对这猫叫声下意识觉得悚然恐惧。

看着这一小鬼一蛇鬼的互动，顾明远默了，竟是忽然觉得这场景有想笑，不知不觉的就放松了下来，抬从后视镜里去看后座上婴儿张牙舞爪的样，不过一看才发现，镜里的后座上空空如也，本就没有照婴儿。

这不，婴儿这猫嚎似的几声，就吓得他心肝儿一颤，发麻，脸都惨白了几分。

这话还有用，那婴儿嘎嘣一声就闭了嘴，着手指着，瞪着黑黢黢的睛不吭声了。转看向顾明远，又呜呜呜的哼哼起来，像是在委屈的告状，可惜，顾明远背对着压儿没看见，哼哼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回应，这才焉焉儿的自己掰着脚趾玩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