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梦到什么了吗？”顾念寒自顾自地淡声，“我梦见了小时候在组织里发生的事情，我梦见我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铁门后面，那里好黑，在夜晚降临的时候没有一束光，空气中一直弥漫着腥锈味和腐烂的味。组织里有规定，像我们当时新加的少年营，在两年之内必须要通过杀人才能正式组织。在选的当天，他们会把我们分在不同的房间，让几个男人来跟我们玩。那些人都被了烈药，如果我们不敢拿刀，不愿意下手，就会彻底沦为他们的玩，甚至有可能被直接玩死。”

顾念寒听见了他的声音，慢慢的转过，朝向裴鹤之的方向，漆黑的底映男人苍白的脸。

那段时间，只要一闭上，脑海中便会浮现被几个男人压在下的场景，漆黑的空间里能听到他们狰狞的笑声，衣被撕裂，手掌接肤的肮脏令他想吐。

裴鹤之已经锐的察觉到了顾念寒眸里破裂的震颤。

他找了一圈，都没见到顾念寒的影，直到看见了门虚掩着的大门，推门走去，就看见段纤细的男人就这样直愣愣地站在院里，背对着他沐浴在月光下。

月华倾泻而下，染白了顾念寒的发梢，他仰静静地看着月亮，像是要把那片莹白映昏暗无光的瞳里。

他讲完这些，又静静地抬向裴鹤之：“我现在已经来了，我有听话的将他们杀掉，所以我不会变成玩，对不对？”

“念寒，你听我说，你现在已经…”

中滴答滴答的转动声，再这样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这是什么？”顾念寒用指尖摸了一下雨滴，小心的放到鼻尖下嗅了一下，声音里带了一丝细微的颤抖，“这是血吗？”

“我刚刚了一个梦。”他的声音就像是这虚无缥缈的月华一样，“我有些混，现在应该是醒着的对不对？”

看到他的那一刻，裴鹤之那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下。

现在的状况不太乐观，顾念寒的神情况很不好。

B市的雨来势汹汹，以顾念寒现在的情况淋雨只会让负担加重，再外多呆上一秒都不是好事。

“这不是血，只是雨。”他耐心地安抚。

裴鹤之一见他的表情，便心要事。

他咬了咬牙，将令人窒息的心疼压心底，开始缓慢的释放信息素，试图能给面前不安的Omega带来一丝一毫的安。

他回拿了一件外，走到顾念寒的后，张手为他披盖上：“你还没有恢复，小心夜里着凉。”

裴鹤之握了握他的手，声音定：“是醒着的。”

机械的声音有节奏的撞耳，裴鹤之一次意识到原来时间的声音依然可以带给人永无止尽的恐惧。

他僵滞一秒，整个人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冲击与惊吓。

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雨，也正在此时，一滴雨从天上落下，啪嗒一声砸在了顾念寒的脸上。

他一气，正准备上前一步将面前人拥怀中，尽快带屋里，没曾想才刚刚碰到顾念寒的胳膊，对方

顾念寒语气平静的叙述着曾经的残酷事实，他慢慢的抬起手，放在前：“当时也是这样，即便是把手举到这个位置，也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摸到刀柄，与冰冷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