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吃了药再睡。”梁屿想把他叫醒，然而谢声连抬都没抬一下，似乎上就要熟睡过去。

这样的场面让他不禁想落荒而逃。

“老师，老师你起来，吃了药再睡。”梁屿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喊，谢声被磨得不行了，勉睁开睛：“让老师睡一会儿，睡醒就没事了。”

谢声在沙发隙找到手机，解锁后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是梁屿。他的脸变得柔和起来，摸了摸梁屿的脑袋，从钱包里掏几张一百块递给他，“你吃饭了吗？老师不舒服，你叫个外卖，吃完早回家。”

梁屿立即站起来，去前想起了什么，问：“老师你吃饭了么？”

“你怎么来了？”

谢声鼻发轻轻的哼声，嘴里咕哝了一句不碍事。

门铃响了很久，就在梁屿拍门拍得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门边停了下来。下一秒门被打开，谢声的脸现在前，看到是梁屿时脸上浮现一丝惊愕，接着把门打开让他来。

“不行，必须吃药。”梁屿持，谢声从来不知这个学生这么倔犟，无奈：“去帮老师倒杯，药箱在客厅电视柜屉里面，你找找看。”

“没事，我去睡一觉，你自便。”

谢声了卧室，掀开被躺了下来，毫不顾忌学生在场，就这么又睡了过去。梁屿捡起地上的衬衫和西，放在凳上。他绕到床的另一边，谢声闭着睛，上盖着厚厚的被，两条手臂也藏到被底下。

家楼下，刚好有人下楼给他开了门，梁屿了电梯上楼，心得很快，就快要从嗓里蹦来。

他翻了个，神里是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倦怠，他昨晚洗了澡就上床躺着，

“老师你没来上课，电话也不接，我有担心。”梁屿在玄关换了鞋，还是那双粉红拖鞋。他了客厅，环顾一周没发现其他人，稍微松了气。

梁屿觉得不对劲，他摸上谢声的额，果不其然得很。

“我……我叫个粥。”梁屿逃似的走了卧室，当梁屿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谢声脸上的笑也慢慢不见了。

“老师哪不舒服？”梁屿把谢声打量了一遍，眉越皱越。谢声脸很不好，嘴裂，发糟糟的，上还穿着皱的睡衣。

他们待在一起会些什么呢？梁屿的脸有些发白，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他幻想等下他敲开了门，看到的会是师母温婉可人的笑容，或者是成双成对的两个人，连开个门也要黏在一起，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电梯门开了，梁屿走到门，响门铃。比起刚才想象的令他害怕的画面，他更想看谢声一。门铃响了一次没人开门，梁屿又再了一次，同时伸手拍门。他没想过人有可能不在家这个结果。

“老师，”梁屿在他跟前蹲下，凑到在他面前说话，“老师你发烧了，你吃药了吗？”

谢声躺在床上看着他，声音里染上笑意：“没吃呢，你还会饭啊。”

电梯上升时他想到很多可能，摈弃掉其它不切实际的猜测，他觉得最有可能的只有一。那就是师母差回来，谢声为了陪她专门请一天假。

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如果还不在家，梁屿本不知该去哪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