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艾家的人都各自忙着回家善后了,重症监护室外,只剩下秦越一人自愿留下来照看以研。
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脸,笑了下,就熟练地将针药注了她的脖颈。
“她的确是够气人的!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啊!”二婶皱着眉,“以珍,等会儿你就要回来了,你最好装得可怜一,好好哭一场跟你认错,之后……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跟你说清楚这件事的始末!反正,绝对不能便宜了以研那个臭丫!”
三十秒过后,以研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