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月知自己现在应该起行礼，可她实在是又累又惊骇，别说动作了，说话她都说不来。

秦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边，她伸双手扶住瑶月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说：“的不错。”

瑶月突然明白瑶音的那个神是什么意思了，她在羡慕，羡慕她即将拥有的东西。

但秦驷没有追究她的无礼，而是站起往外走去，瑶音连忙跟上，离开前，瑶音看了瑶月一，那一颇有意，瑶月却没有力去思考她神的意味了。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将那条白绫拿在手里，瑶音见了，目光在白绫上停顿片刻，便给她让开路。

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条白绫面前。

骊嫔只翘了翘嘴角，没有说话，另一个当值的女瑾盈也：“以前那么嚣张，谁知现在倒弱了起来，她爹不是首辅大人，这可是娘娘里面的一份，怎么在皇后娘娘面前，还是要起骨啊。”

她加大了一些力气，闭着，仍然能觉到归雁挣扎的厉害，她双手努力往后抓着，尖利的指甲挠上瑶月的手，在她手上留下一血印。

一杯毒酒，三尺白绫，这些都是后里送人上路常用的法，只是瑶月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遇见其中的一样。好在……好在不是用在她上。

骊嫔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她对着妆容也是满意至极，但是过了片刻，她还是放下手，沉声说：“洗去它吧。”

两人说话没有一顾忌，全因这殿里都是自己人，而骊嫔向来温柔善良，听见她们的抱怨也不会责骂她们，但严令不许她们传去就是了。

瑶月下意识地松开手，睁一看，正看见一双凸来的睛正瞪着自己，那双睛通红通红，像是染了血一样。

天不亮，德嫔便起了，梳洗打扮好之后，德嫔踩着晨光，匆匆离开霞茵殿，她的动静惊扰起了霞茵殿的另外一位主，骊嫔。

忙了半响，总算给骊嫔换了一个不怎么起的妆容，骊嫔站起来：“今儿是初一，咱们该去懿德殿了。”

一切都如同一场过于好的镜月，而这一切的来源却是昨天那个在她手里变成死人的归雁。

第15章【一五】在线.

瑶月跌跌撞撞地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