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在于，爷爷的表现，有分是经历丧重创后刻意为之，爷爷本人是清楚的，可是温先生的模仿没有原因依托，所以受到外冲击之后会失衡。他喜怒不形于，情无法宣到外，也没办法内消化，就像一团东西经年堵在之中，越积越多，膨胀，最后导致爆裂……”程利懿手中的笔在空中画了一圈，最后指到傅观宁上，“而你，你却是一个情外的人，你几乎是在随时随地表达自己的情，并且基本没想过要遮掩。这状态多现在孩上，成年人少有，非得是有优渥的家条件，工作上又不用心太多事的人才会如此。”

闻言，傅观宁抿着，陷了沉思。

“没错。在他里，你像个孩，或许跟小时候的他也有相似之；同时，他有借助你表达情的愿望，你哭或者笑，就好像他也了同样的事。”

“这些习惯，从什么地方沿袭自不必说。而习惯能沿袭，格和其他方面更是如此。他的爷爷不随意悲喜，泰山崩于前也能佯装风轻云淡；遮掩自己的喜好，对周围人的戒备和试探，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他最好的教科书。为了获得亲密的祖孙关系，温先生迫自己去模仿爷爷，去达到爷爷要求的标准，长年累月下来，就成了今天这个样。”

傅观宁挠挠，心情有些难以言喻：“这也是我哭的时候他对着我笑的原因吗？”

“啊……那个问题比较复杂，我建议，作为康复训练，让他自己说给你听。”程医生说到这里，笑着摇摇，仿佛是看见了自己幻想的康复训练场景，“总之，外因内因相合之后，他就把你当成了小时候的他，他想要让你得到‘照顾’，可是因为自经历的原因，他也不太会照顾人，时不时还会像大人一样严肃地教你。但是，毫无疑问的，他很你，只是在情教育缺失的情况下，他分辨不，也不知该怎么。”

“小时候的自己？”

傅观宁被三言两语推了家情况，不由得愣了愣：“好吧，所以就因为这个，他把我当成了小时候的他？”

程医生给了他半分钟时间，随后：“当然，我不会劝你任何决定，因为要改变一个人，需要很多时间和力，彻底一的话，大概要一二十年——就像养一个孩一样。

“依你描述的举动，他对待你不像对待成人，倒很像是一个长辈对待孩，付了，但不够细致，想什么对孩好的，可是到最后只是了‘自己认为对孩好的’。就这方面而言，他和他的爷爷非常相似，说是完复制也不为过。”程医生说，“他的爷爷作为集团领人，失去了能的儿之后，肩上的担一下变得很沉，所以只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可摧的形象，并且急着赶着要孙快些成长。可惜，揠苗助长的后果是，他没能培养心目中第二个‘大儿’，而是培养了一个‘死了儿的自己’。”

“是的。或许你会发觉，温先生作为一个青年，上留有一些并不年轻的习惯。”

“死了儿的……自己？”

傅观宁细细寻思——是有。他上的檀木香不是香，是香包熏的；喜吃的也是老式糕，百吃不腻；喜好清净，稍微有一声音就忍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