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碧灵明媚的小脸这才有些沉下来,“我父亲之前得了重病,人没治好反倒费了不少银,最后人还是去了,欠了一债,我大伯就把我给卖了还债。”
“否则能如何?若你想逃我劝你还是早断了这心思,莫说逃不去,就算逃去了仍旧是一死,何必来哉。倒不如等一等搏一搏,兴许有个好前程,若真那般倒霉过不下去,再打算也不迟。”王碧灵仿若看夏青曼浮动的心,劝解。
“你呢?你又是如何来的?”
“我叫王碧灵,你叫什么呀?”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眨着亮晶晶的大睛,巧笑盈盈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