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嗤笑，“羡慕她作甚，如今她连饭都快吃不着了。”

香似是无意中提起，“方才我看到一个人那吵吵，好像是大小从前边的一个大丫鬟？好像是叫海棠还是什么的。”

海棠被轰走后后门又恢复了宁静，香连忙甩开夏青曼大步向前，朝两位婆婆行了个礼，开问。

香一脸和善，“是呢，一会回来给两位婆婆带我娘亲手的绿豆糕，这秋天到了吃绿豆糕去去燥。”

“你们快放开我，知我是谁吗，我以前也是这府里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海棠挣扎着嚎。

李婆笑中带着鄙夷，“可不就是她。”

香把夏青曼拉到边：“这是我同屋的小妹青曼，她刚来什么都不懂，今后你们可得多照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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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婆受了礼，脸笑得跟朵似的。赶人的那李婆婆：“这不是香姑娘吗，今儿又家去啊？”

香惊呼，“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当年不是风光的吗。”

结果人家嫁去之后便是让人拿来钱财赎回自个的卖契，还给了嫁妆的同等钱财，这不是明摆着要与大小还清界限吗，以为这样就抹了她从前贱的份。当时让大小多难受啊，好生待着的人，竟是这般忘恩负义，有了前程就翻脸不认人了。可大小心善啊，便是当没这个人却不计较，否则夫人哪里会轻易放过。”

香嗔：“你们这是臊我呢，那些东西值得什么，若是再这般说我可不依。”

李婆和张婆对视而笑，张望四周没人，李婆便是咳嗽了一声，贼兮兮可声音却不算小：“当初她猪油抹了心，不听大小安排嫁给张事的二儿张德才。自个不知哪勾到个大商人便是要死要活的嫁去，这也就罢了，大小心善，对下人都是极好的，便是应了，还添了不少嫁妆。

里得脸的，还是给自个留个脸面，莫要让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你还是快快离去吧。”

“李婆婆、张婆婆，正当班呢？”

两个婆连连，直夸夏青曼长得乖巧伶俐，一张嘴甜得跟似的，把夏青曼说得都有些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