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哭笑不得。“你给祝杰现金，你还不认识他？”

沈愣了愣，从不知小乔好胜心这么烈。这时比赛哨声响，他抱着安安去西侧，一到沙胶画廊彻底懵。

摔这么严重？沈掌心满是汗。想必这下通知书的事小乔已经经历很多次了，不敢想他是怎么过来的。

沈抱着安安坐在其中，尽量目不斜视，尽量显得自己当妈妈特有经验。

“等等。”乔佚明显没认真，跑到自助餐区拿了两瓶回来，“药。”

“没事了。”沈说，“以后有我。”

“真不记得了。”乔佚捂住乔一安的耳朵，“医生当时让家属好心理准备，我找了一晚上捐血人。”

都是妈妈，好像只有自己一个男的……不是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一个男家长。好在妈妈团没有排斥他这个男母亲，让一个位置来。

是刚才那人，我给过他现金。”

“这是战场，能赢绝不输。”乔佚无比认真，“荣誉于一切，沈同志，没有泪，为了故乡。”

沈呼一滞，对他们而言，没有血，华佗再世也束手无策。

接下来是幼师集舞和升国旗，沈和乔佚站小板凳旁边，也跟着唱了一回国歌。其间，沈发现小乔本没声，一直在对型，突然反应过来他可能不会唱。

“不知。”乔佚也是一问三不知，“沙和胶的？”

休息10分钟后，各班老师依次分发比赛项目表，沈第一次参加，研究格外认真。西侧是沙胶画，东侧是幼儿项目，南侧是家长项目，北侧是亲项目。

“一个都没有。”乔佚看着安安的，“等了几个小时，一个都没有。那天我都说了什么，真想不起来。医生说不了了，让我好心理准备。可我连一袋血都找不到，找不到。”

这么多比赛……沈没找到自己能发挥优势的互殴项目，养孩好难。

“你喜什么就画什么。”沈微微汗，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睛偷看别人家孩选什么。自己是盲，最害怕上术课，更害怕画画。这时他发现安安的小揪揪松散了，于是拆开，重新把不听话的发拢起来。边突然坐下一个人，沈偏一瞧，薛业。

他假唱！沈的嘴角无声扬起。

“行，你小心。”乔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沈眨眨：“我为什么要小心？”

转到了开幕时间，家长带孩去室内馆找位置，先听园长发言，再是小运动员场，家长忙着拍照。沈正悟是A班的举牌手，小老师在旁边领队。场后他一直往旁边看，什么时候才能让小老师注意到自己爸爸啊，这真是难题。

“可能是。”沈，“我带他去西侧，你带着悟空去东侧，他有比赛。两边结束后在这里汇合。家长项目可能不需要每个人都上，再说吧。”

“找了几个？”沈问。

“有事。”乔佚里充斥着警惕，“你不能血。”

“咱们分工。”他戳了戳小乔，“你认真听。”

“没有。”乔佚平静地说，“一个都没有。”

药？沈这才想起吃今天的药，吃完了继续说：“安安报名了沙胶画，我带他去……什么叫沙胶画？”

“大熊猫，咱们画什么样？”乔一安在桌上挑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