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

裴听颂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还以为等不到这个回答。刚刚脱而的一大堆废话让他自己都惭愧,胡言语毫无章法,可他竟然等到了。

“喜。”

他着最后的抵抗，“我们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他终于承认,说的瞬间，方觉夏好像了人生中最叛逆的决定。但他得救了。这么多天以来迷恋与退缩的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将自己浸泡在理智的冰川里,心却只想裴听颂狂恋之下的沸腾熔浆。

“裴听颂。”方觉夏又一次完整叫他的名字，“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我是个有独立思维能力的成年人，同情、好、好奇心、友情、激，还有喜，这些情绪的分类对我来说没那么难。我分得很清楚,我对你……”

“这算什么伤！”裴听颂为了展示自己有多实，抬起打了

闷不吭声地喜一个人，我可以躲着你避开你，和凌一他们那样只一个普通的队友。但你分明也是喜我的，我不能就这么放你走。”

他的确是有的。

裴听颂有委屈，“你都承认你喜我了，抱一下都不行吗？”

凡事终有结果，最后获得支权的，还是这颗心。

“总之就是,我刚刚说的是真的,”方觉夏垂下，小声补充，“而且我说了两遍。”

“裴听颂，我喜你。”

“我不要结果，我就要现在。”裴听颂握着他的手，“人生来都会死，我们的结果都是死，这样你就放弃生活了吗？我不想因为计算来的百分之多少的失败概率失去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我要每一个心动的瞬间。”

狂喜的下一秒又是怀疑,他害怕方觉夏后面是不是还有但是，这是不是另一形式的拒绝。所以他忍不住又问,“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可方觉夏抬，笔直地望着裴听颂的双，像一枚即将被折断的枯枝那样倔而持。

方觉夏没想到会被怀疑，“当然。”

剩下的四个字在要关被咽了回去,方觉夏突然觉得自己也被影响了,他也变得这么直接了。

折断的瞬间，他才找回那最后一属于自己的生机。

听到这句话，裴听颂简直要被狂喜冲昏脑，恨不得直接扑到方觉夏上，可刚有动静就被方觉夏摁住，“你别动。”

“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还是不喜我？”

这个问题一下问到了方觉夏的知识盲区。原本把一直藏着躲着的喜说就已经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了，现在连面对裴听颂都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那、那刚说完就要抱吗？而且你还有伤，你得小心。”

第65章锱铢必较

裴听颂的语气那么笃定，笃定到方觉夏本没有反驳的气力。他不得不承认，裴听颂说的是对的，他就是害怕，他害怕一扎去最后只剩自己，他害怕他真的是一个不要命的浪漫主义者，像自己的母亲枯草一样为了短暂的天守一辈。

两句喜，肯定了又肯定。

“你没有错？不是因为我受伤，觉得可怜我想哄我，或者只是对我有好……”

他的理智又一次启动了保护机制。他应该拒绝，应该保持沉默，他有无数可以实施的方案来保护自己，也保护他们之前最后一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