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裙装破了，可供换装的衣服被崔亭刻意的扔了。

玉树林立，枯木逢冬却更加破败失。

“我今晚请你吃饭。”

他想自己当时真是不择言，可盛清和为什么无论他怎么撕闹，都一副无关痛的模样。

有些东西，原本随着盛清和的死，都已经化归尘土……可现在，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来得及迷途知返，来得及改过新生。

他问盛清和：“女人而已，为什么你能上，我却不能？”

适才那一番发作，更多的还是因为楚荆州的死给她带来的震撼。

还像从前一样，盛清和立在他前，颀长的姿好像玉树，而反观他自己，残肢断却像是枯木。

不然为什么要选择他父亲所住的医院寻死？

那是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盛清和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揍他。

崔亭把她放回卧室的床上，而后打开衣柜抱起纪式薇留在他公寓里的几方便换洗的衣，然后拉开落地窗，将那一堆衣都扔了下去。

他那时说过什么？

好像他是洪猛兽，而她避之不及。

所有的苦果，都是自己的。

纪式薇却不断地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想起最后一面时楚荆州言谈中那些用词：赶尽杀绝，求你帮帮我……

楚荆州是恨她的吗？

现今的他没有办法面对当年负气只离开大本营，遭遇意外的自己。

怎么会？

她很少会在崔亭面前蛮横无理的撕闹，所以相比起崔亭的游刃有余，纪式薇自己在事后反而有些束手束脚，很是懊恼。

一闭上，他好像还能看到从前那个被自私蒙蔽了双的自己。

很久没有用过那个称呼，他觉得自己开是那样艰难，语调喑哑的不成样：“哥？”

只是悲哀的看着他。

而后呢？

被劈过也好，被利用过也罢，楚荆州不过只有二十六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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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青山搭在椅扶手上的手止不住轻颤，他甚至不敢眨。

崔亭势地将她整个扣怀里，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会，即使再生不如死，你说了，就是圣旨。”

年少恋过一场，虽未伤动骨，投太多真心，到底是曾经认真对待过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