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玉视线一扫睛主人的粽造型，再看它血淋淋的后，一边拍上的灰尘一边：“什么东西，傻狍吗？”

它受伤了不少血，先前乎乎的睡着了，直到姥姥手爆发了一阵大的妖气，它才惊醒过来，因而压不知更想不到柳青玉和姥姥她们是一伙的。

“你蹲在这儿同谁说话呢？”

獐表示很委屈，妖也是有弱之分的，以为人人都是你一样的千年老妖吗？

她一盗，捆缚堆成了一座小山，便想着帮忙寻找盗的赃款。找着找着，然后就碰到了柳青玉蹲在棚附近嘀嘀咕咕的。

奈何他人小短，落在了最后方。

姥姥人未到声先至。

今日碰见了一只会说话的“傻狍”，倒是叫柳青玉清醒的认识到，聊斋本就是妖鬼怪遍地走的世界。

话说之后，柳青玉居然在对方中读了憋屈。

他虽然在这里度过了几年，但素来住在兰若寺里极少门，被姥姥她们保护得特别好，只知山附近有怪，但实际上除了家里的一女鬼，压没见过旁的妖，所以他的心态还没能完全转过来。

柳青玉蹲在“傻狍”面前，摸摸鼻，“羞涩”地笑了笑。“呃……说起来不好意思的，其实我和那群女鬼是一伙的。”

柳青玉黑着脸爬起来寻找罪魁祸首，一扭就对上了一双泪汪汪的，像小鹿一样的睛。

其实它自己也有被吃的危险，但是它受了伤，就算求人解开了绳也跑不掉，倒不如省力气，少受折腾。

獐：“……！！”

獐受到了姥姥散发在外的大妖力，小心脏砰砰，哪怕知对方在摸自己的亦不敢动弹一下。

再者，隔三差五的就有狐狸落猎人之手，甚至连它爹都栽过同样的跟。她不过一只刚化形的小獐，被盗抓一次也是能理解的吧？

柳青玉指着獐，笑眯眯：“姥姥快来看，这里有一能讲人话的傻狍，好像成了。”

“原来是只獐，你都有三四百年的修为了，怎还会让几个盗抓住？”话里话外都在嫌弃獐没用。

“獐，不是傻狍吗？”

尽这个世界不可思议的东西多了去，但妖、鬼、人的组合，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

柳青玉看了一会觉得无趣，见瓶儿等女鬼去找脏款，连忙和聂小倩跟上。

里的大鱼吃小鱼，这个理在妖鬼的世界一样通用。大妖吃小妖，大鬼吃小鬼都是常见的。它不敢赌这位姥姥是个例外，所以表现得尽量乖巧。

柳青玉咬了咬牙，卯足了劲颠颠小跑着追赶，然而忽略了脚下，一个不注意绊到了不知什么东西，吧唧一下摔在了地面上。

他有一觉，日后，他兴许还会遇到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能说话的动不过是其中一罢了。

柳青玉的穿衣打扮不像是寨里盗的孩，倒像是盗劫来的，獐看在他还是小崽的份上，不计较他说自己傻狍的事情，还好心提醒：“有大妖和一群女鬼闯了寨，正在大开杀戒，小孩你快走，否则会被吃掉的。”

满了惊惧的尖叫声如浪一波接着一波。

柳青玉听见一只“傻狍”吐人言，登时睁圆睛，惊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