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夫人很快被抬来，堂上哭声骂声一片，当年的事说的一清二楚。

卫云昭让荀七把其他被叶翠香调走的丫鬟唤回来照顾卫老夫人，又将叶翠香单独关一间屋，卫云昭对叶翠香说：“若你真的有心，就亲看着杀人凶手伏法。”

江临：“……那你努力活着。”

从卫老夫人的反应可以判断，叶翠香说的是真话，若不是今日亲耳听到，卫云昭完全没想到卫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叶翠香在关门时明显怔愣了下。

“回去了，”卫云昭。

江临一边忙着一边想，自己可真好，人心又善。

一命还一命。

衙门当堂，叶翠香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说给府尹大人听，卫安显然没想到自己当年作的孽会跟叶翠香有关，更没想到那么多年以前的事还会被翻来，但比起当死人，卫安是宁愿当废人的。

卫安相信他娘，当年的事一定理的很净，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而且怕生变故，他还得盯着人不能歇息。

从那时江临便觉得这人有问题。

江临翻了个，面对着卫云昭，语气严肃的说：“卫云昭，我不希望卫安再活着了，也许不止一个小兰，只是我们还不知而已，他碰过那么多姑娘，我不信每个都是愿意的，他不再活着。”

卫安就开始对卫云昭又骂又求他念在叔侄情分上不要信一个下人胡说八。

江临早上一起床就去找叶翠香了，然后带着他去衙门报案。

结果叶翠香不仅有当年那件事的人证，还把她给卫老夫人下药把她毒毒哑，甚至昨晚还想杀她被卫云昭等人拦住的事全都说了，让府尹大人传卫老夫人当堂对峙。

回昭云苑后铁板烧都快凉了，江临想起荀七幽怨的目光，就在重新加的时候也帮荀七了一份，毕竟今晚的事荀七立功了。

卫云昭则吩咐人将卫安抬到门，等衙差来接，他跟着衙差一起把卫安送到了衙门。

黑暗中，卫云昭声音泛着寒意，他说，“衙门会秉公理的，卫安如今只是个庶人。”

叶翠香转，冲江临笑了下，“少夫人，若我能死在卫安后，我便告诉你。”

这晚的夜似乎格外漫长，好些人都在等天亮，等太升起。

都会遭报应，你们会不得好死。”

卫安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上痛的厉害，又得知自己从此都是个废人了，一路上都在骂人，谁都骂，连为帮他埋尸的亲娘也没放过。

等吃饱喝足，躺上床，江临才有功夫跟卫云昭叹，“你们卫家可真是藏龙卧虎，我对不起卫安更对不起老夫人，我实在太低估他们了。”

卫安大声骂叶翠香胡说八，一个下人胆敢冤枉主家，决不承认自己过这样的事，还让府尹带人去问，卫家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叫小兰的人。

叶翠香是周家给周喜蓉准备的陪嫁，但周家女儿陪嫁的惯例都是先了绝嗣汤才让门。叶翠香当年只是个二等丫鬟，

江临却没动，而是朝关叶翠香的屋跑去，“你等等，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她。”

江临了门，看到叶翠香神情悲切的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江临只看了一就收回了目光，他问：“叶嬷嬷，你能告诉我当初新婚之夜你让我行与卫云昭行房这件事是谁的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