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愣了愣，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丧尸病毒爆发也不算坏事——如果丧尸病毒没爆发，程哥就得去工作，去工作了就没办法一直陪在他边了。

郝明：？？？

有那么一瞬间，郝明以为祁尊在耍他。

“真的假的……”郝明觉得自己在演一灵异片，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疙瘩又起了一。

听完他的回答，祁尊没有说话，继续用探究的神看着他。

“怎么了？”郝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哪里有问题吗？”

“我亲跟你说的我叫凌暗？”郝明总觉得是祁尊认错人了，“我昨天见完你就去睡了啊？”

“我不认识欸……但我失过忆，可能以前认识现在不记得了。”郝明答着，完全没往自己就是凌暗的方向想。

祁尊：“确定。”

郝明一脸懵。

等他抱够了，程方霖扶着他落到地上，摸了下他的脑袋：“觉怎么样？”

确定祁尊真的是认真的后，郝明起了一的疙瘩，慌忙用手去抚平：“卧槽，这也太恐怖了……你确定这些话都是我说的？”

然而祁尊的表情很认真，完全没有任何在开玩笑的意思。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祁尊一边观察着郝明的表情一边继续说：“还说我上有死气。”

认这是程方霖的声音，郝明愣了一下后，脸上突然便绽开了一抹足以化一切的笑，转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程哥！”

他的意思是自己脸上或者穿着上有什么问题吗？

不等他继续向祁尊询问跟“凌暗”有关的事，他忽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唤：“郝明。”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比待在程方霖边更开心了。

不过这样的念只现了一瞬，因为郝明很快想到了他们小区门的那个便利店，想到了便利店里各好吃的。

郝明并没有注意到祁尊飘走了，他直冲到程方霖面前，确定前的人就是程哥不会错后，一个熊抱扑了上去！

祁尊连续两次提到“死气”了，能听来他很在意这个说法。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对视了一会儿。

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吃到……

他决定找个无人的角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对了，程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凌暗的人？”郝明突然问。

他估摸着，程哥也许知一些他失忆前的事。

祁尊就这么睁睁地看着郝明一脸痴地朝程方霖冲了过去，无语了一会儿后，默默地起，默默地飘走。

“好多了，已经满血复活啦！”郝明笑着回答。

事实的确如此——程方霖在听到“凌暗”这个名字后，脸瞬间变了，甚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同一个人有两个不同的名字，两不同的格，甚至连记忆都不共享，这也太诡异了。

“欸你……”程方霖慌忙用手托住他，皱了下眉后，无奈的神，最终还是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对这个名字到陌生。

然而祁尊直接把问题的关键抛了来：“昨晚你说，你叫凌暗。”

祁尊耐心十足地回应：“我把拖鞋还给你后，你又来了一次，然后说自己叫凌暗。”顿了顿，“还说我上有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