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同柯度都是她边的内侍官，柯度在她边多，瓶跑的时候多，“殿下，平郡主到了。”

卓妍沉声，“终于知你早前怎么不想储君了，这哪里能睡一日安稳觉？”

因为隔得远，屋中的说话声听不见，她也不好一直盯着屏风后看，涟卿收回目光，“太傅昨晚还好？”

太医嘱咐过夏日炎就怕伤染，所以屋中要多通风，也要放冰块降暑，下，窗便是打开了，中间只用六扇屏风隔开了，涟卿这隐约能认屏风后的影。

涟卿笑开。

寒光寺才了这些事，卓妍听说了肯定担心她，所以晨间就来了东寻她。涟卿看向陈，“告诉太傅一声，我晚些来。”

涟卿大方在她面前转圈。卓妍果然睁大了睛从到脚认认真真看她，连手指甲都看过了，这才松了气。

“我这不好好的？”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冒的是这句话。

柯度会意颔首。

涟卿笑着看她，明明是不好的事，但在她这被调侃一番，都似风轻云淡了。

四下无人，卓妍轻声，“见着你下月临政，这就什么事情都来了，也什么鬼蛇神都不请自来了……”

柯度又问，“那殿下，还抱‘没想好’回来吗？”

涟卿唤了柯度来。

卓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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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度奈何，不是他不想抱，柯度如实，“抱了一次了，又跑去了。”

这幅穿着打扮的四小同在燕韩时近乎一样，险些让陈生错觉来。陈拱手，“殿下，太傅起了，太医在换药。”

人在，猫也在，两个都跑不了……

“殿下放心，太傅没什么大碍。”

“那刺客可抓到了？后续要怎么办？这东都能堂而皇之来刺客了，后续还安稳吗？”卓妍是真的关心她。

“吓死我了！”寝殿中，卓妍远远迎上，虽然看到她好端端得站在前，卓妍一颗心还是砰砰着。

如今惠嬷嬷不在了，仿佛在殿中什么都自在多了。

太医替他宽衣后，在解绷带。

“太傅起了吗？”今日休沐，涟卿穿了一件鹅黄的抹襦裙，了白的轻纱开襟，在夏日里，如同一抹清凉养。

听到陈的话，涟卿心中一块沉石落下，又看了屏风的方向一。

“听说太傅受伤了？”卓妍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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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钟时间，中都一清二楚。甚至，比她自己知晓得都更清楚。

“刺客还没找到，但陛下已经让郭将军来负责护卫东了。对方能这么悄无声息混东，东中的禁军应当有内鬼。昨日郭将军就将东值守的禁军都换了一了，也增加了接戒备和巡逻，应当不会有事了。”

柯度眸间微讶，惠嬷嬷不是殿下让……

是瓶。

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就睡觉的时候在她这里。

涟卿疼：“……”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见屏风后的那影也转看她。

涟卿摇了摇画扇取风，正好后的内侍官快步上前，“殿下。”

“嗯。”

涟卿宽，“我真没事，要不你看看？”

*

涟卿看他，“怎么不抱回来？”

“哪里好好的！”卓妍叹气，“去寒光寺，寒光寺有刺客；太傅留东，东里也有刺客……”

涟卿轻声，“我想知她去何了。”

涟卿忽然觉得卓妍的话确实句句在理，竟然无法反驳。

涟卿眨了眨，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又吩咐，“对了，柯度，去打听下惠嬷嬷的下落。”

下尚是晨间，苑中也不闷，两人没在寝殿中久待，而是在苑中散步。

柯度尴尬开，“跑去太傅那里了……”

“不用了。”反正她稍后也要去岑远那里，今日休沐，昨日落下的课也要补回来，恐怕一整日都要呆在千别苑那里。

“‘没想好’呢？”她先问。

陈应好。